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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makey's 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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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宣言

養成運動的習慣

by admin 2024 年 5 月 29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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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成運動的習慣,只要開始,永遠不遲。

最近參加一個山會的活動,回程剛好坐在一位資深的山友旁邊,就跟他聊了一下。

我知道他很資深,但由於全程穿越淺山,上上下下走了25公里,整隊的速度不算慢,但是他的速度也完全沒有延遲,我就好奇大膽問了他的年紀。

他說出了生肖,我從認識的人𥚃面加以推算,那已經是八十多歲的人了。

我大為嘆服。太厲害了!

資深山友接著,推心置復地跟我分享,他養成運動習慣的心路歷程。

他說,會開始運動,是在五十多歲的時候,生的一場病。

生病臥病床有好幾天了。

醫生勸他說,要運動。

他說,當時躺在病床,都沒有力氣起來走動了,那還做什麼運動呢?想來就有氣,也覺得好笑。

後來,他又想了一想,好像也沒有其他好方法,就不妨試試,開始從散步走路開始。

漸漸地比較有體力了,就開始走走步道,爬爬淺山,說也奇怪,身體變得愈來愈好,也就成了習慣了。

而且他說,山上空氣好,尤其是芬多精,令人神清氣爽呢!

本來,他的太太也一起運動、爬山。

但是後來,他太太為了逝去的母親,立誓吃起了純素,營養不再那麼全面,爬山怕跟不上,就慢慢只在住家附近走走而已了。

現在這位資深山友,每星期會固定走兩趟約十公里的淺山。至於像這次的25公里,就是他依照機緣加碼的。

我看到有不少山友,尤其是已經完成百岳的,大多不再縱走,心中不免有個疑慮,是不是自己也快步上他們的後塵了。

當然百岳和淺山多少有些不同。

但是,看到這位年屆八旬的資深山友,居然能日行25公里的淺山,不僅跟得上,而且在結束的時候,看起還頗氣定神閒的,這帶給我一個很重大的啓示。

而至於吃純素食,看來真的不容易保持有強度的體力。吃純素食的朋友要特別注意了。

資深山友五十幾歲才開始鍛練,養成習慣,就可以有這麼棒的成果。我想,如果開始得更早,那就更不得了。

養成運動的習慣,只要開始,永遠不遲。真的!

活動,活著就是要動。是吧!

大家一起來活,一起來動。一起期盼年屆八旬,都還能日行25公里!

P.S. 相片是從鶯歌廻龍間步道北望新莊和台北市區的景致。

2014/5/29 養成運動的習慣 Dama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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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ef Lullaby

by admin 2024 年 5 月 2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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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類在長程遷徙巡航的時候,是透過感知到地球的磁力線和和太陽光線的角度來控制方向的。那麼,珊瑚幼蟲(coral larvae)和珊瑚礁的幼魚苗(fish larvae),又是透過什麼方式,從茫茫的大海之中,可以找到出生的棲息地的方向來游回去生長呢?

答案是透過珊瑚礁所發出來的音頻的引導,很神奇吧!

有科學家做了實驗,把健康珊瑚礁的聲音錄下來,然後找一些定點播放,結果這些地點珊瑚幼蟲和珊瑚礁的幼魚苗回游的比例比沒有播音的地方高上很多(幼魚苗回游的比例高上67%)。

Healthy coral reefs, Gordon knew, are lively with sound; the unfolding waves of sound are like an underwater orchestra or the endless improvisation of a jazz band. On the Great Barrier Reef, the humpback whales sing the soprano melody. Fish supply the chorus: whooping clownfish, grunting cod, and crunching parrotfish. Sea urchins scrape, resonating like tubas. Percussion is the domain of chattering dolphins and clacking shrimp, who use their pincers to create bubbles that explode with a loud bang. Lobsters rasp their antennae on their shells like washboards. Rainfall, wind, and waves provide the backbeat…

科學家Gordon深知,健康的珊瑚礁是充滿動感的聲音的。一波波湧動的聲音,有若水中的交響樂,或有若不間斷的爵士樂團即興演奏。在大堡礁,座頭鯨唱女高音的曲調。魚類的大合唱包括:小丑魚的吶喊聲、鱈魚的咕嚕聲、鸚鵡魚的嘎吱聲。海膽刮擦,發出有若低音大喇叭的聲音。打擊樂的領域,則是海豚的喋喋不休和蝦子的啪噠聲,它們用蝦鉗弄出泡泡爆裂的聲音。龍蝦用它的觸鬚刮殼,像刷洗衣板一般。降雨、陣風和海浪,則是提供了這些聲音的背景基調。

…scientists can decode spectrograms to detect the presence and estimate the biomass of herbivores and planktivores, and even distinguish different types of corals inhabiting the reef. Specific events—like schools of fish suddenly fleeing a predator-have distinctive sound signatures, allowing researchers to follow events on the reef acoustically. Since sound travels better and farther than light underwater, digital bioacoustics is a powerful, reliable, noninvasive way to capture the complexities of the underwater world.

……解譯聲音的頻譜,科學家就可以偵測並估計,草食性動物和食浮游生物動物存在的生物量,甚至可以分辨出,珊瑚礁上不同珊瑚的種類。特定的狀況,譬如一群魚突然驚逃掠食者的追逐,所形成特別的聲紋,研究者可以循聲來追蹤珊瑚礁裏發生的事情。在水中,聲音比光線的傳播要容易,數位錄音的技術,就成為掌握複雜的水底世界,一種非常有力、可靠而且是非侵入式的蒐集資料方式。

Recordings of marine soundscapes can also serve as a proxy for assessing coral reef health. The soundscape of a degraded ecosystem is usually missing sounds found in a healthy ecosystem; its spectrogram looks like a puzzle missing various pieces —or, if invasive species are present, one with odd-looking pieces from a different puzzle. Much as a radiologist assesses your health by looking at an X-ray, a trained scientist can assess the health of a coral reef, or any ecosystem, by looking at its spectrogram over time. The degradation of a reef may reveal itself in sound before its decline is visible to the human eye. 

錄製海洋的聲景(soundscapes) ,也可以間接用來評估珊瑚礁的健康程度。退化生態系統的聲景,往往是缺乏在健康的生態系統中發現的各種聲音,它的聲音頻譜看起來猶如少了解答謎題的各種不同拼圖一般。或者,如果有入侵的物種存在,看起來就會像是另外一個謎題的奇怪拼圖一樣。很像放射科的專家,透過研究一個X光片來評估你的健康,訓練有素的科學家,可以透過長期觀察聲音頻譜的變化,評估一個珊瑚礁或其他任何生態系統的健康狀況。

When corals are stressed by changing ocean temperature, they commit a form of mass suicide. Healthy corals— tiny, translucent, soft-bodied animals related to jellyfish and anemones — depend on symbiotic algae, known as zooxanthellae, which live within their tissues. The microscopic, brightly colored algae provide corals with oxygen and other vital nutrients; in return, the corals provide the algae with a protected environment for photosynthesis. This symbiosis enables coral colonies to thrive and reproduc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lants (algae) and animals (corals) is so intimate that some refer to reefs as “planimals.” When ocean temperatures are stable, coral colonies can live for hundreds or even thousands of years. But warmer water disturbs the delicate symbiosis; the algae begin producing chemicals that threaten the corals, which expel their colorful plant symbionts. Without the algae, corals lose their color and begin to starve, a phenomenon referred to as bleaching. When the underlying calcium carbonate skeleton is revealed, the color of coral death manifests as a dull yellowish-white. 

面臨海水溫度變化的挑戰(變暖),珊瑚大量自殺死亡。健康的珊瑚,是細小、透明的、身子柔軟的動物,類似水母和阿米巴原蟲。它們仰賴住在它們體內共生的藻類,亦稱為蟲黃藻(zooxanthellae)。微小亮色的藻類,提供珊瑚氧氣及其他重要的養分,而作為回報,珊瑚則提供了一個保護的環境,供藻類進行光合作用。這種共生的結構,使得珊瑚群得以繁衍興盛。這種植物(藻類)和動物(珊瑚)的關係是如此密切,因此有些人稱之為「植動生物」(planimals)。當海洋的溫度穩定的時候,珊瑚群可以活上數百年,甚至長達數千年。但是,暖化的海水,干擾了微妙的共生關係。藻類開始產生危及珊瑚的化學物質,以致珊瑚開始排斥它的共生夥伴。沒有了藻類,珊瑚因而失色且開始挨餓,產生一種我們稱為白化的現象。當珊瑚原本隱藏在下面的碳酸鈣骨骼顯露出來的時候,珊瑚的死亡就呈現出白而泛黃的單調顏色。

……

在全球暖化,海水的酸度變高的情況下,全世界的珊瑚礁已經陸續出現有大量死亡白化的現象。

The disappearance of corals is a death knell for many other species. Corals are like the rainforests of the marine world: although reefs occupy less than a tenth of a percent of the ocean floor, they support one-third of all known ocean species…

珊瑚的消失,將敲響許多其他物種滅絕的喪鐘。珊瑚有若海洋世界的雨林。棲息地雖然僅佔少於海床總面積千分之一中的十分之一,但是珊瑚卻庇護著所知海洋生物種類數的三分之一…

……

珊瑚白化死亡的區域,少了生物多樣性,發出的音頻和健康的珊瑚礁不同,珊瑚蟲不再游回來固著,珊瑚礁的小魚苗也不再游回來了,白化珊瑚區最後成為生態的死區。

有些比較強韌的珊瑚存活了下來,但是接下來長出來的珊瑚都顯得特別低矮,庇護生物的空間變小,生物多樣性的降低是可以預期的。

科學家試著在白化珊瑚的區域播放健康珊瑚的音頻,發現有些魚是游回來了,但是長期的效應會如何,還有待更長期的觀察。畢竟,生態系統環環相扣,是很複雜的。

由於珊瑚對聲音是如此敏感,因此在珊瑚卵大量噴發受精直到珊瑚幼蟲由大海游回棲地定著的這段繁殖的期間,人類在附近活動可能會產生干擾的聲音,那是要絕對避免的,其理甚明。

*:Karen Bakker, “Sounds of Life,” 2022,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P.S. 白化珊瑚的照片來自維基百科

2024/5/28 Reef Lullaby 珊瑚搖籃曲 Dama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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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好好愛動物

by admin 2024 年 5 月 2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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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稚澄(1984-2016)…..

北一女中、台大獸醫系畢業,獸醫資格考榜首。

第一天到桃園動物所上班,就做了六、七十隻狗的安樂死,她回家大哭了一場。

上班七年多,她共安樂死了七百多隻狗。

2016年,簡稚澄服下狗安樂死的藥自殺,在幾天之後的5月12日不治,得年32歲。*

簡稚澄在遺言中,對當時的動物保護的政策,提出了沈痛的抗議:

『希望政府知道源頭管制的重要,缺少人力和經費,末端的收容所根本無計可施;面對人們的辱罵,因為愛流浪狗,即使生病了也撐下去。希望藉由我的死,讓大家知道流浪動物也是生命,我選擇用同樣的藥物做安樂,希望對流浪動物有幫助,同樣是生命,不該有那麼大的差別對待。請重視生命。』*

什麼是安樂死(Euthanasia)?

『在英文裡頭,「安樂死」一字是從兩個希臘字發展而來:eu(好、安適) thanatos(死亡)。在美國的動物收容所(shelters)、獸醫院以及研究實驗室中,每年都有數以百萬計的動物在無痛苦的狀態下被送上西天(euthanized 或 euthanatized,兩字皆通用),因此安樂死便成了動物福利(Animal welfare)/研究當中的一項中心議題。動物醫學與人類醫學對安樂死的定義有些許的差異。人類醫學把安樂死一詞嚴格界定爲「慈悲的謀殺」(mercy killing):一旦死亡對病人而言是一種求之不得的解脫,可以幫助他脫離痛苦不堪或失去意義的生命時,一種賜予他安眠的行為。然而,動物醫學的定義則較爲寬鬆。除了讓得重病的動物得以解脫,其他諸如便利飼主、數量太多、行為異常、捐贈身體組織以供研究等等也都成了讓健康的動物安樂死的理由。』*

2017年,台灣的《動物保護法》完成修法,(流浪)動物的安樂死,僅限於特定的狀況,所以基本上是朝「零安樂死」的方向邁進了。

但是,動物收容所的動物因此爆量,在有限的人力及經費加上公部門的官僚心態,收留動物的福利並未得到重視和改善。

馬來西亞的華裔作家馬尼尼,在台北住了二十多年,她很好奇為什麼如此文明的台灣,動物在收容所居然受到這樣的待遇。因此透過參觀、訪問加上親身擔任志工並領養癌末狗狗來照顧等等的第一手資料和經驗,完成了《今生好好愛動物》這本繪本式的的採訪記錄。

馬尼尼在書中總結她的採訪過程時,解釋了這個寫作專案後面的『……三大書系支撐:一是「動物權益」歷史、知識類;二是「集中營」系,或說是「普利摩•李維」的書;三是「圈外編輯、採訪」類。』*

這當中,把動物收容所比喻為納粹的集中營,最為令人印象深刻。

『「集中營」的經驗是可以作為「收容所」借鏡的。動物被關在裡面這麼久,每天和自己的屎尿睡在一起,基本上已經成為囚犯,而且貓連放風的時間都沒有。普利摩•李維的經驗是,只有那些有特權的才有辦法活下來,一般人撐不到三個月。動物的「特權」是什麼?我後來也很快地明白了,長得討喜,親人的動物尤其被工作人員喜愛;但志工的涉入,打破了這種「特權」,他們要讓每一隻動物都可以有一樣的待遇、都可以好好被對待。動物們可以每天有兩餐食物,看起來「活下去」不是問題,可食水都只是非常基本的生命需求(連年沒變化過的飼料),動物絕對還需要「活動」、「聞嗅」、以及心理層面「沒有恐懼」、「沒有壓力」地活著。雖然志工們力求平等,但每一位志工多少都會有「偏愛」的動物,我不想用這些動物因此有了「特權」來解釋,牠們可以多放一點風、多吃到一點外面的食物,畢竟志工個人的力量很有限,就像那位偷拿食物給普利摩.李維的陌生人,他無法給全部的人。』*

她對動物收容所前台服務人員的冷漠,印象深刻。都已經有市民上門要認養動物了,但是他們的反應總是機械式的,明明所裏還有好幾百隻動物可供認養,為什麼三言兩語就將「來客」打發了呢?

動物收容所的獸醫,對安樂死有生殺大權。他們甚至會故意先安樂死某些和「不聽話」的志工比較親近的動物呢!

至於所內的管理人員呢?『……. 我知道動物權利、動物需求;但裡頭號稱以動物為專業的人士,他們平常上班都關在辦公室裡,從來不出現在動物房裡。』*

動物收容所負責清潔的人員,工作內容既髒骯又危險,往往不小心就會被貓狗抓傷或咬傷。有不少人,做沒有多久就不再來了。願意持續做下去的,基本上都是很愛動物的人。為了動物,他們經常等不及所𥚃的冗長申請流程,就自費去購買可以讓動物感到更舒適的小東西,或者想辦法透過志工組織去募集。

動物收容所的所有人員之中,馬尼尼評價最高的是志工群。

動物收容所的志工都是愛動物的,對所方的做法經常持不同意見,所以形成志工和所方長期對立的狀況。

畢竟,對所方的人員而言,在動物收容所面對的只是一個「工作」,而對懷抱著愛動物初衷加入的志工,那則是一種「志業」,之間的差異是很大的。(當然有些志工只是為了累積一些資歷,也不見得有那麼深的投入就是了。)

在責成動物收容所於捉襟見肘的經費之下改善之餘,我們不禁要思考流浪貓狗動物的源頭,不就是飼主大量棄養的結果嗎?

馬尼尼在書中提到,他加拿大的朋友曾說,在加拿大收容所內,動物只有少少的7隻狗,當然都得到很好的照顧。馬尼尼還特地上網去查證,結果發現,加拿大收容所放在網站上等待收養的狗,居然不到10隻呢!

『台灣人把狗當牲畜』;『外國人把狗當家人』。

我在台灣的很多朋友,確實都把貓狗等寵物當作家人來看待,但是還有那麼多棄養的狀況,顯然不少人把他們的動物「家人」,在動物病了、老了、或飼主自己無力照顧的時候,就由「家人」立馬變成「牲畜」了。

馬尼尼說,有不少人就是繳交一點罰金,把自己不要的貓狗寵物丟給動物收容所,轉頭就走了呢!

馬尼尼《今生好好愛動物》這本書,充滿動物深刻的愁緒,用繪畫和文字呈現出嚴正的控訴。

或許會有人說,人的生死都顧不上了,怎麼還能顧及動物呢?

我想,馬尼尼的所要表達的是,我們人性中最根本的同理和慈悲,如果無法從動動保護的行為中體現,那麼我們和看守集中營那些漠然的人,對眼前的苦難視而不見,那又有什麼差別呢?

『……當集中營裡的人類在受苦,外面的人類卻是過得好端端的。他們大約知道裡面正在發生什麼,但他們選擇沉默,繼續過他們的生活。』*

人類生存的目的,不就是要不斷喚醒我們自己的良知嗎?

不要棄養,才不會造成傷害啊!。

要養貓狗的人,真的要三思而後行啊!

*:馬尼尼,《今生好好愛動物》,2023年12月4日,新經典圖文傳播有限公司

2024/5/27 今生好好愛動物 Dama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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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k, slow down, wake up and connect at 1-3 miles per hour

by admin 2024 年 5 月 25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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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KING THE  USA*

橫越美國

It took 242 days on foot for us to get from the eastern shore of the Atlantic Ocean in Lewes, Delaware, to Baker Beach in San Francisco.

那個旅程我們花了242天行走才完成,從東岸大西洋德拉威爾的劉易斯,到舊金山市的貝克海灘。

I will never forget the fear, anxiety, and excitement on that first day. I had no idea what I was doing, and that was exactly why I needed to do it. This was my unquestionable rite-of-passage, coming-of-age experience. It wasn’t getting a driver’s license. It wasn’t getting my degree. It wasn’t rushing to get married and have kids. It wasn’t getting a house with an attached garage. It wasn’t earning six figures. I am not judging you if you have found beauty, belonging, and joy in these things. They simply didn’t work for me. They felt like lies and violations all knotted up in my stomach. The pressure to chase them nearly suffocated me.

永誌不忘的是第一天感到的恐懼、焦慮和興奮。我不知道我在做什麼,也不確切知道我為什麼一定非得要去走。這絕對是我的成年禮,成長的經驗。那不是考上駕駛執照,不是拿到學位,不是急於結婚和生養小孩,不是買一棟有車庫的房子,不是賺到六位數字的薪水。這些對我都沒有什麼吸引力,它們反而像我胸臆中鬱結的謊言和褻瀆。為了追求這些而產生的壓力,令我幾乎窒息死亡。

I wanted to shed what felt like artificial skin designed by chains and systems I never trusted. I wanted to walk into a new and thicker skin, one that I could boldly claim as my own, for the rest of my days. I wanted to know beyond knowing that “I have what it takes. I have what it takes to feel strong, courageous, honest, and free on the inside so I could be strong, courageous, honest, and free on the outside.”

…

我要卸下由不相信的鎖鍊和系統所交織而成加諸在我身上的假面。我要走進一個嶄新的而且更厚實的自我,那個我在我整個餘生,都可以充滿自信宣告是為我自己真正擁有的東西。我要不只理解而且要超越並實現以下的想法:「我勇於承受所需要的付出。我要勇於去承受,令內心更富有堅強、勇氣、誠實和自在等特質的挑戰,使我之後可以有堅強、勇氣、誠實和自在等等的外在表現。」

More than the mileage and the feat of walking across the country, what spoke the loudest for me was the day-by-day acceptance of and reverence to the wisdom of the natural world and the human heart. I felt the trees and rising sun calling out my name every morning as I woke. The songs of strangers spoke of a deep yearning to forever move toward love, trust, nuance, humility, dignity, mystery, healing, and justice. Everything I learned and all of what continues to ache related to my long 242-day walk rumbles in every word of this book.

除了里程和跨越國家的壯舉,我聽到最大聲的召喚,是每一天對大自然的智慧及人心的尊重無條件的接受。每天早晨醒來,我感受到樹林和初昇的太陽對我的呼喚。陌生人的歌聲述說著深厚的渴望,要永遠趨向愛、信任、仔細、慈悲、尊嚴、神秘、療癒和公正。我學到的所有東西,以及在242天的壯遊相關繼續刺激著我的疼痛,都在這本書中緩緩道來。

讀後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成長的旅程。有些人隨遇而安,有些人則刻意選擇走上陌生的路。

這讓我想起美國詩人Robert Frost一首很有名的詩:

The Road Not Taken 

~ Robert Frost(1874-1963)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And be one traveler, long I stood

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Though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

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

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

Oh,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walk”這本書的作者Johnathon Stalls,選擇走上跨越美國歷時242天的壯遊,然後成為他人生的朝聖之路,”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朝聖之路,起點是活動,要「活」就要「動」(“we move and we breathe”),而終點是死亡。我們只要負責選擇起點,所幸不必擔心終點的死亡。

有些人隨波逐流,但是不去主動選擇,那也是一種選擇。

人生很短,不妨積極去選擇。𡚒勇向前燃燒,然後熄滅。至於是不是要選擇一條人煙比較稀少的路,那是Frost提示充滿哲理的想法,自己的路最終還是得由自己去選擇。縱使,選擇的是一條看似很多人都走過的路,只要走過就不會全部錯過,也可以走出自己的風景,成為自己的朝聖之路。

朝聖之路,既在起跑點亦在終點更在經過的每一個點。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凡事都得回到「足下」您這個原點來思考,千里之行,也在方寸的一念之間。

*: Jonathon Stalls,”Walk, slow down, wake up and connect at 1-3 miles per hour,” 2022, North Atlantic Books

2024/4/25 Walk, slow down, wake up and connect at 1-3 miles per hour Dama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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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遊日記

沙菜屬 Hypnea

by admin 2024 年 5 月 25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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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菜屬 Hypnea

花蓮阿美族的朋友在花蓮海岸公路旁的潮間帶拔海菜,遍詢沒有人記得是什麼名字。他們直接拌點醬油配米酒,我抓了幾枝直接吃,還有海水的味道,嚐起來感覺不錯。阿美族的朋友抓了一袋給我,返回住處,用開水燙了直接吃,味道也可以。

阿美族的朋友們說依照他們的傳統智慧,這種海菜就在這個季節於那段海岸盛產。

2024/5/25 攝於花蓮鹽寮漁港附近,潮間帶。#沙菜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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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大象savannah elephants

by admin 2024 年 5 月 24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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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在廣漠的非洲,間隔的距離往往遠到令他們相互看不到,那麼他們是用什麼方式溝通,來維持遷徙隊伍的方向呢?

答案是透過發出超低頻的聲音(infrasound)。

約平均每4年,母象才有4天的發情期(estrus),適合受孕。母象是怎麼「通知」平常分開得很遠各自活動的公象們的呢?

也是透過超低頻的聲音。

超低頻的聲音,是頻率每秒震動低於20次的聲音(20赫茲/Hz)。人類一般可以聽到的聲音是20Hz-16000Hz。超低頻的聲音低於20Hz,人類是聽不到的。這也是為什麼在理解大象是透過超低頻來做長距離的溝通之前,大象是顯得如此既神秘又神奇。

發現大象透過超低頻溝通的人,不是純生物學家,而是一位對動物研究有興趣的音樂家Payne。她把原先聽不到大象聲音的錄音帶快轉約12倍以上,然後聽到了「隱藏」在其中的超低頻聲音。

Payne’s recording of the elephants’ conversation through the wall demonstrated the power of infrasound, which differs from the “ordinary” sounds that humans can hear in three ways. 

Payne所錄到的大象之間隔牆的對話,展示了超低頻聲音的穿透力,落在這個頻率範圍的聲音和人類可以聽得到的聲音有三種不同的特性。

First, infrasound is too low in frequency for humans to detect, necessitating the use of special technology to observe. 

首先,超低頻的聲音,因為頻率很低,以致於人類的耳朵聽不到,必須藉助特殊的科學技術來觀察。

Second, infrasound has very long wavelengths—a highly significant fact for elephants, given how sound waves interact with solid objects. Sounds with short wavelengths— such as the high-pitched sounds that bats use for echolocation-reflect strongly from even small objects and travel only short distances. By contrast, sounds with long wavelengths pass through and around most objects. 

其次,超低頻聲音的波長很長——這個因素對大象最重要,這和聲波和固體之間的互動有關。短波長的聲音,譬如蝙幅用來做廻聲定位的刺耳高音,縱使物體很小,聲音也會強力反射回來,但是在短距離內音量就會衰減。相對地,長波長的聲音,則可以穿透或越過幾乎所有的各種物體。

Third, while air absorbs high-frequency sounds very efficiently, low-frequency sounds travel with little loss. Infrasound can thus be used for communication over long distances. It can also penetrate through objects like walls, or vibrate through the earth. Elephants were having powerful conversations across long distances and even through buildings—all without humans hearing a thing.

其三,空氣能很有效率地吸引高頻的聲音,但是低頻的聲音在空氣中傳輸卻只會失去很少的音量。超低頻的聲音因此可以用來做為長距離的溝通。它可穿透像牆壁這種物體,也可以震動的方式傳遞通過土地。大象因此擁有長距離的超強對話能力,甚至穿透過或跨過建築物,但是這些人類則是一點都聽不到的。

……

非洲的大象被大量偷獵(poaching),因為象牙在市場上交易有厚利可圖。人類短視近利大量殘殺大象,持續長達數十年,是一個非常悲哀的故事。

而愈年長的大象,象牙愈大愈值錢,就成為了偷獵者覬覦的對象。

Their findings brought to light the importance of older elephants, particularly matriarchs, as knowledge holders and anchoring personalities for elephant herds. Older females nurtured and taught their elephant calves, who took two decades to mature to adulthood. The elders’ long memories also provided the herd with valuable information during times of need, such as the location of ephemeral watering areas during a drought, the seasonal availability of food, or the existence of little-used migration routes. Poole’s research revealed that poaching-which tended to target older elephants with larger tusks —not only killed individual elephants but also destroyed the social fabric of elephant society. These findings were instrumental in motivating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to finally ban the international ivory trade in 1989.

生物學家的研究發現,年長的大象對象群很重要,尤其是最年長的母象,她既是(地理)知識最豐富的大象,也是象群中穩定特質的中流砥柱。年長母親撫育並教導小象,要花上20年來使其長大成年。年長大象的記憶是象群珍貴的資訊,在需要的時候,譬如在旱年如何找到短期有水源的地方,在特定季節於什麼地方會有食物,或者從荒煙漫草中怎麼找到遷徙的路線等等。Poole的硏究顯示,偷獵(經常鎖定有大象牙的年長大象)不止是殺死個別的大象,也摧毀了大象社群嚴密的關係網絡。這些發現,促成國際社會終於在1989年開始,禁止了象牙的國際貿易。

…When the first-ever continent-wide census of savannah elephants was completed in 2016, the results rocked the conservation world… An estimated 27,000 elephants per year were being slaughtered by poachers. Africa’s savannah elephant population had declined by one-third over seven years. In Cameroon, the researchers counted only 148 living elephants but over six hundred carcasses; with a carcass ratio of over 80 percent, the population was in immediate danger of extinction. Even in Tanzania, with its thriving safari tourism businesses, the savannah elephant population had declined by 60 percent in the past five years. Forest elephants, unfortunately, were excluded from the census, leaving scientists in the dark about the extent to which their population decline mirrored that of their cousins. Payne and her colleagues continued to push for a forest elephant census. In early 2021, the International Union for the Conservation of Nature revealed that forest elephants had lost nearly nine-tenths of their population in the past century, updating its “Red List” assessment and reclassifying forest elephants as critically endangered —one step away from extinction in the wild.

首次對非洲草原大象數量跨洲普查,在2016年完成的時候,看到結果的保育界炸鍋了……估計每年有27,000隻大象被偷獵。非洲的草原象總數,在7年內減少了3分之1。在喀麥隆,研究者計算只有148隻活象但有600具屍體,屍體佔比(carcass ratio)高達80%,那個群體有立即滅絕的危機。甚至在坦尚尼亞,一個獵遊觀光業興盛的地方,當地草原象在過去5年已經減少了60%。森林大象很不幸並未包括在該次的普查之中,使得科學家完全不了解相對於草原大象它們族群的狀況。在Payne 和她的同事的努力促成下,the International Union for the Conservation of Nature在2021年公佈了普查的結果,森林大象的總數,在過去一個世紀已經失去了10分之9,進而緊接著把評估結果更新至《瀕危物種紅色名錄》內,把森林大象列為極危(critically endangered)的生物,它們面臨從野地滅絕,就僅僅只剩一步之遙。

…..

Payne本來的雄心大志,是研究大象的各種叫聲,來完成「大象字典」。但是想到每個蒐集到的大象叫聲,在未來滅絕之後將成為絕響,就感覺沒有意義。她因此轉而把大象聲音的監控,當作是對偷獵者的偵測,把研究重點轉向大象的直接保育上面。

但是,在野外聲音很多,怎麼從吵雜的背景聲音中,過濾出偷獵者所發出的人為聲音呢?

這在人類聲音的研究𥚃,就是所謂的”cocktail party problem”。

他們的做法,就是利用神經網絡(neural network)的電腦技術,把大量的大象各種叫聲、偷獵者的槍聲、電鋸聲等等輸入系統,讓電腦進行深度學習,形成一個及時的預警系統。

…By developing a neural network to recognize “acoustic fingerprints” of soundscapes from a variety of ecosystems, the method allows rapid and scalable ecological monitoring that will enable researchers in the future to accurately predict habitat quality and biodiversity and also to automatically identify anomalous sounds, like chainsaws and gunshots…

……開發了一個神經網絡的系統,來分辨各種生態系統聲域中的聲紋,發展出可以迅速偵測而且規模可以擴大的生態監測系統,使得研究者在未來可以正確預測棲地的品質,及生物的多樣性,而且可以自動偵測到異常的聲音,諸如鏈鋸和槍聲等等……

……

除了偷獵,在非洲隨著人口的增長以及耕地的拓展,對大象的威脅也來自於人為侵蝕大象棲息地上,形成所謂人象衝突的問題。

不管是用圍牆、鐵絲網,都無法阻止大象。而用敲鑼打鼓來驚嚇,也只是一時。一旦大象「入侵」耕地的莊稼,不用太多的時間,就會形成巨大的農損。這也是為什麼有些農人對大象的偷獵者,不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會樂見其成呢!人象的衝突,就是對大象生存的另外一個迫切的危機。

很有意思的是,身型如此龐大的大象,卻對小小的蜜蜂(Honey bee)避之猶恐不及。原來,象皮雖厚,蜜蜂也會叮咬腹部皮膚比較薄的部分,以及眼睛及其他比較脆弱的地方。

所以「生物防治」的方法,就是教導農民在農場周圍每隔一段距離裝上蜂窩,既可阻嚇大象,一段時間之後也有蜂蜜可採,可謂一舉兩得。

科學家也研究,模擬大象產生來警告同伴的聲音或蜜蜂的飛行嗡嗡聲,在偵測到大象接近農地時,發聲來驅離它們。

…..

母象在失去小象的時候,會好幾天一直陪伴在小象屍體旁邊悲傷。象群在母象的帶領下,會一輩子生活在一起。大象有超強的記憶力,每當走經過曾經失去親人或同伴的地方,它們總是會在附近徘徊而遲遲不願離去。大象是如此強壯,吃喝的量很多,但是卻對小小的蜜蜂避之為恐不及,甚為可愛。大象在草原走過的地方自然形成路徑,它們踏陷的地方幫助積蓄雨水。大象也對莽原植物種子的散佈貢獻良多……

大象和我們人類之間,相同的地方遠多過相異之處。

大象發出的超低頻,不是我們直覺的沈默,而是我們視而不見的喧囂。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了大象,我們失去的不止是一種生物,而是我們的自我,那大象凝望著我們的大眼睛,自然流露出來的側隱之心。

*:Karen Bakker, “Sounds of Life,” 2022,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P.S. 相片來自維基百科

2024/5/24 草原大象savannah elephants  Damakey

2024 年 5 月 24 日 0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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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inging of Ocean

by admin 2024 年 5 月 2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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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adly speaking, cetaceans (marine mammals, such as whales, dolphins, and porpoises) employ three different types of sound communication. 

一般而言,鯨目動物(海生哺乳類,譬如鯨魚、海豚和鼠海豚等等)用三種不同形態的聲音進行溝通。

The first type of sound — social calls —involves vocalizations that fall largely within human hearing range. To us, these mostly sound like whistles, pulsed squeaks, or squeals, in a variety of patterns. For example, killer whale babies babble when they are born, and begin imitating sounds made by their families when they are a few months old. Like humans, killer whales use sound to identify individuals, exchange information, and negotiate social relationships. Each pod has its own unique dialect of calls that calves learn from their mothers over several years, one of the most complex cultural communication repertoires in the animal world. As pod members stay together their entire lives, their dialects form part of their identity and indicate a strong cultural bond; killer whales with different dialects rarely intermingle for long. These dialects are so distinct that scientists (and even trained amateurs) can differentiate between pods simply by listening. Some whale calls are also very loud: sperm whales, the loudest animal in the world, can vocalize at over 200 decibels, louder than a rocket launch or a jet engine at takeoff (and loud enough to burst your eardrums if you were swimming nearby).

第一種形態的聲音,用於社交呼喚,發出的聲音大致落在人類聽覺的範圍內。我們聽起來,這些聲音就像口哨聲、間歇性的吱吱聲或尖叫聲,有各種不同的模式。譬如,剛出生的虎鯨,會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到了幾個月大的時候,它們會開始模仿家庭成員發出的聲音。像人類一樣,虎鯨也是用聲音來辨別個別身份、交換訊息、協調社交關係。每個鯨群都有他們自己特有的叫聲,小鯨從小就從母親那裡學習,如此持續多年,是動物界最複雜的文化溝通技能之一。同一個鯨群的成員會一輩子守護在一起,它們特有的叫聲形成一種身份的認同,代表相互間文化上強力的羈絆。叫聲不同的虎鯨很少會長期混居在一起。這些特有的叫聲,差異大到科學家(甚至訓練後的業餘者) 都可以只透過耳朵聽就可以分辨出是不同的鯨群。有些鯨魚的叫聲音量很大:抹香鯨是世界上最大聲的動物,音量可高達200分貝,比火箭發射或噴射引擎在起飛時發出的聲音還要大(如果你恰巧游在它的旁邊,那個聲音足以震碎你的耳膜)。

The second type of sound, used by odontocetes (over seventy species of toothed whales, including dolphins, killer whales, porpoises, and sperm whales), is echolocation, also called biosonar. When an animal uses biosonar (which sounds like a series of fast clicks to us), they visualize their surroundings by projecting high-frequency sound waves and discerning the distance and direction of objects from the resulting echoes—much like an ultrasound machine in a doctor’s office. Echolocation enables odontocetes (and other animals, like bats) to “see” and navigate their environment, find prey, and even scan the insides of other animals’ bodies. Killer whales use sound to continuously scan their environment, just like we do with our eyes; their survival depends on their ability to hear their biosonar echoing back from fast-moving fish, or from the hulls of approaching ships. As Clark puts it: “Their mind’s eye is their mind’s ear.”

第二種形態的聲音,是由齒鯨亞目的鯨魚發出來的(齒鯨亞目包含超過70種有牙齒的鯨魚,包括海豚、虎鯨、鼠海豚和抹香鯨),是廻聲定位,也叫生物聲納。當動物利用生物聲納(我們聽來是一系列的敲擊聲),透過發出高頻聲波的反射以辨別物體的遠近和位置來了解周遭的環境,很像在醫護室中使用的超音波儀器。廻聲定位讓齒鯨亞目的鯨魚(以及其他動物,如蝙蝠)可以「看見」環境,以利巡航、找到獵物,甚至掃瞄其他動物身體的內部。虎鯨用聲音不斷掃瞄環境,就像我們用眼睛往四周看一樣,他們的生存有賴他們的生物聲納偵測反射回來的聲音,不管是從快速游動的魚身上,或者從接近的船身。正如Clark所比喻的:「他們腦袋𥚃的耳朵就是他們腦袋𥚃的眼睛。」

The third type of sound made by some cetaceans is the long, low, rhythmic pattern of sounds produced by baleen whales (Mysticeti), popularly referred to as whale song. The songs, which are thought to be sung exclusively by males and may be related to mating, are some of the most complex sonic displays in the animal kingdom. Some whales sing in the infrasound range, while others sing at frequencies that are audible to humans. Humpback whale songs are the best studied, although other species also sing distinct songs. The difference in vocalization patterns reflects a delicate evolutionary balance between habitat and the sound properties of varying ocean depths where different whale species dwell. For deep-water species, sounds need to be simple, even sparse, in order to reliably broadcast over long distances. But for species in shallower waters, where sound cannot travel as far due to the acoustic properties of the ocean, greater variability in patterns and frequencies helps to optimize communication and navigation. Some whale songs are longer, others shorter; if humpbacks and bowheads recite sonnets, blue and fin whales are the marine masters of Zen koans. 

第三種形態的聲音,是由某些鯨目動物發出來的,是既長又低並有韻律的那種聲音,由有鬚的鯨魚(鬚鯨亞目)發出來,一般大家稱之為鯨魚的歌聲。這些歌聲,咸認為只有雄鯨才會發出來,可能和交配繁殖有關,是動物界所展現最複雜的少數幾種聲音之一。有些鯨魚的歌聲在超低頻的範圍,有些則是人類聽得見的頻率。聲音展現的模式的差異,反應在棲地和不同海水深度的聲音特性之間,由特定種類的鯨豚所達成生物演化微妙的平衡。活躍在深水區的種類,發出的聲音必須簡單,甚至要既疏又少,那麼才能順利傳播到很遠的地方。但對活躍在較淺水區的種類,由於海洋中聲音的特性,在那兒聲音傳不遠,因此聲音的模式有更多的變化和不同的頻率,那麼才有助於優化溝通和巡航。有些鯨豚的歌聲比較長,有些的比較短。如果座頭鯨和弓頭鯨吟唱的是悠長的14行詩,那麼藍鯨和長鬚鯨就是精於極簡的禪宗公案。

…

…Just like songbird diversity is a well-known index for population viability, the diversity and complexity of songs in bowheads can serve as an indicator of the impact of rapidly encroaching development in the Arctic. 

正如眾所周知鳴禽多樣性是悠關族群生存的指標,弓頭鯨歌唱的複雜性,也可以當作在北極濫捕濫殺快速發展之下,對弓頭鯨所造成影響大小的指標。

These insights have been made possible with the use of digital recording devices, combined with powerful automated computational techniques based on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Contemporary whale research is a paradigmatic example of the advantages of interweaving supercomputers with ecology. Cetaceans spend the vast majority of their time deep beneath the waves, which poses a particularly tricky challenge for tracking. On land, animal researchers can spend years observing the behavior of gorillas, orangutans, or lions — whether by watching in secret or familiarizing the animals to their presence. Ocean research is more challenging: boats can’t be hidden, and scientists can’t follow whales on their deep dives, which can be up to 6,000 feet below the surface. These challenges were, until recently, too daunting for scientists to overcome. Devices like DTAGs open up the hidden world of whale behavior, and also provide valuable insight into ecosystem conditions in the depths of the ocean where humans rarely venture…

利用數位錄音機加上超強人工智慧的自動運算科技,這些深入的見解已經可以被證實。當代的鯨豚研究,把超級電腦用於生物學,是善用科技的範式之一。鯨目動物大部分的時間是待在深深的海底,這在追踪上就是一個很棘手的挑戰。在陸地上,動物研究者可以透過多年的觀察,不管是大猩猩,紅毛猩猩或獅子,可以偷偷地觀察或逐漸接近而熟悉它們。海生生物的研究則更有挑戰性:船藏不起來,而且科學家無法跟鯨魚一起潛入深海,那是可能深達6000英呎的海底。這些挑戰,一直到前一陣子,都令科學家望而生畏而且感到無法克服。現在有像DTAGs這種錄音的裝置,打開了鯨魚活動的隱藏世界,並提供了深海中人類很難親身去探究的生態系統的狀態,令人得以獲致深入的見解……

…We are now able to perceive the ocean like whales do, through our ears rather than our eyes. Bioacoustics devices thus function like a digital translation device, enabling us to perceive the soundscapes and interpret the songs of those dwelling under the waves.

……我們現在已經能夠像鯨魚一般去理解海洋,雖然是用我們的耳朵而不是我們的眼睛。生物聲音的裝置,扮演類似數位翻譯機的角色,讓我們可以感受到聲音的場域,而且可以解讀,那些棲息在海中的生物所唱出歌聲的意義。

讀後

有鑑於鯨豚數量的大量減少,而有些種類瀕於滅絕,International Whaling Commission(IWC) 在1978年直接禁止了北極地區任何弓頭鯨(Bowheads)的獵捕,這對世居在阿拉斯加,屬於因努伊特人(Inuit)其中一支的因紐皮雅特人(Iñupiat)的生計,造成莫大的影響。

對因紐皮雅特人而言,弓頭鯨全身都是寶。只消獵得一頭弓頭鯨,就可保全村一年的豐衣足食。

弓頭鯨的肉和鯨脂(blubber)富含蛋白質和營養素,尤其是其中的維他命C,是無生鮮蔬果的北極居民攸關性命的營養素。

鯨的魚油可燃燒產生熱量,也可用來照明。

鯨鬚(Baleen):可以做成皮帶、(愛斯基摩)小船(kayak)的架子、鯨叉(harpoon)的魚線、製作雪橇(sleds)的材料。

鯨皮:做為鼓面或裁製成衣服。

鯨肋骨(Rib bones )和顎骨(Jawbone):屋頂或帳架。最大枝的肋骨,則往往放在地上形成一個大拱門,當作是一個家庭或社區空間的界線入口。

鯨椎骨(Vertebrae) 及其他骨頭:製成工具的材料,或做成護身符(amulets)

對因紐皮雅特人而言,弓頭鯨既是他們的生活,也是他們的文化,他們認為自己就是鯨魚,也是他們的生命。

因紐皮雅特人捕獵弓頭鯨,不透過現代化的設備,只划著小皮船kayak,悄悄接近。

他們仔細聆聽鯨魚的聲音,他們認為重點不是取巧的獵殺,而是要和弓頭鯨溝通,讓它們願意獻出自己的身體(生命)。

經過世世代代和弓頭鯨的親密共存的經驗,他們認為形成1978年禁令的科學觀察是不完備的,因為那只是透過陸上的觀察輔以海上的無人機,低估了弓頭鯨的實際數量。因紐皮雅特人認為,透過他們在地的聆聽,很多弓頭鯨是游在冰蓋下面的,數量遠遠大於當時科學家所聲稱的。

因紐皮雅特人因此自力救濟,成立了自己的研究團隊,延聘專家科學家,進行在地的監測研究。

康乃爾大學的首席生物聲音研究家Chris Clark認為,因紐皮雅特人的Barrow村附近,是鯨豚十分有利的棲地。

把地圖攤開來看,Barrow村正是海洋生物遷徙的輻輳地區,在白令海峽(Bering Strait)北方開口的東側。

春天來的時候,冰線往北撤,北極較冷的海水向上湧動,把深海中的營養物質帶上來,加上南方前來的溫暖洋流。當地形成了大量的游游植物(phytoplankton),這些大量的游游植物又餵養了大量的浮游生物(zooplankton)。而Barrow村附近的Barrow Canyan,這個海中的山谷,就正是這樣一個多產富饒的地方,是弓頭鯨年度遷徙的一個目的地,他們透過濾食浮游生物,在那兒應該會出現很多才是。

透過因紐皮雅特人的協助,科學家冒險前往冰層上佈下聲音監測器,有些放在冰層的邊緣,有些則選擇在較薄的冰層鑿洞把儀器墜入水中,如此24小時監測鯨豚的聲音,凡四個月。

從各種資料的累積和分析顯示,結果證明因紐皮雅特人的傳統在地智慧是對的。

原來科學家認為冰下無法透氣應該沒有弓頭鯨,實際觀察並不是如此。弓頭鯨會選擇撞破較薄的冰層出來透氣,而在那附近散出的魚也會吸引海鳥前來就食,這解釋了為什麼在冰下會有弓頭鯨了。

2018年,IWC終於認可了因紐皮雅特人所組織的研究成果,恢復了因紐皮雅特人為了自己的生計而繼續進行弓頭鯨狩獵的傳統文化。

…The science of bioacoustics provides a novel means of exploring what the Iñupiat and other traditional whaling cultures have long been saying: creatures other than humans are capable of complex communication and possess rich social behaviors, which are intelligible to humans who choose to pay attention.

聲音的科學提供了一種神奇的探索方法,就像因紐皮雅特人和其他傳統捕鯨文化所主張的:人類之外的其他生靈也是能夠從事複雜的溝通的,而且他們也擁有豐富的社會行為,其理甚明,我們人類應該注意傾聽他們才是。

結論

如果說人類是萬物之靈,那麼不是因為人類的自大,不然就是因為人類的無知。

或許,更公允的說法是:萬物都有他的靈,人類只是芸芸眾生之一。人類本身,有很多不靈的地方。所以,要敬畏天地,不要再說人定勝天了。

*:Karen Bakker, “Sounds of Life,” 2022,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P.S. 照片來自維基百科,原始檔案由Bering Land Bridge National Preserve提供

2024/5/23 The Singing of Ocean Dama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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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馬史詩

by admin 2024 年 5 月 2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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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馬(Homeros=Homer)的史詩作品《伊里亞德》和《奧德賽》,根據考古學和語言學的解讀,已經被證實基本上是有歴史根據的,而不是憑空幻想揑造出來的。

『……1871年,四十九歲的謝里曼在今土耳其西北的特洛何斯(Troas)地區境內,可以俯歐達達尼爾海峽的希薩里克 (Hisartik) 山崗,終於發現史前遺址。那個地點就是特洛伊遺址,……謝里曼不是第一個挖掘特洛伊遺址的人,……。從那以後,規模最龐大而且持續最久的一次,在杜賓根大學史前考古學教授廓夫曼(Manfred Korfmam)主持下於1988年展開,2002年結束。拉塔屈 (Joachim Latacz)《特洛伊與荷馬解謎》(Troy and Homer: Towards a Solution of an Old Mystery, 2004) 一書即是總結初步研究的成果。

拉塔屈在書中第一部分《特洛伊》以那次考古研究的成果為基礎,佐以英國建築師凡崔斯(Michael Ventris, 1922-1956)在1952年成功解譯使用乙系線形文字書寫的「皮洛斯泥板」(Pylos Tablets),證明荷馬史詩《伊里亞德》取為故事背景的特洛伊戰爭不是向壁虛構,而是有歷史根據,確實發生在公元前十三世紀。他又根據語言學家硏究古希臘語音的變異,推斷西臺帝國以楔形文字書寫的出土文獻所稱的 Wilusa,就是荷馬詩中又名「特洛伊」的Ilios(今稱「希薩里克」)這個被武力摧毀的非希臘城市。

……根據1993年在底比斯(毀於公元前約1200年一場大火)出土的乙系線形文字王宮檔案,抽絲剝繭推論這部史詩的成篇年代為希臘青銅時代邁錫尼文明的末年。……』*

芬利研究了荷馬作品中的道德觀念和價值信念,發現和希臘青銅晚期的邁錫尼文化(西元1200年前)不同,也和西元前八世紀之後的希臘有別,因此推斷荷馬的史詩所根據的歷史現實,應該就是我們現在不了解的希臘青銅黑暗時期(西元前1200-西元前800年)。

『……專長領域為上古史的芬利(M. Finley)在1954年出版的《奥德修斯的世界》(The World of Odysseus)……芬利以精讀《伊里亞德》和《奧德賽》為基礎,透過比較方法奠定這樣的觀念:荷馬史詩描寫的社會圖像是個條理一貫的世界,因此必定反映歷史現實。男男女女在芬利筆下透過日常工作體現明確的道德觀念與價值信念,可是那個社會既不吻合邁錫尼考古遺址出土的物件,也不吻合我們確實知道的公元前八世紀的希臘歷史。芬利推斷那個歷史現實是上古世界的黑暗時代,指的是青銅文明的崩潰到史詩成篇的那一段時期,約當公元前 1200到前 800年間,其為黑暗主要是因為文字失傳以及我們對那個時期無知。邁錫尼出土的泥板可以證寶荷馬的語言和伊奧尼亞關係密切,可是由於那三個世紀的時間距離和愛琴海的空間距離,戰爭的規模被膨脹,內容被改變,並且添增不同年代與地區踵事增華的結果。』*

在西元1200年之前,透過泥板上留下來使用於希臘和克里特的乙系線形文字(線性文字B),我們還可以看到古希臘邁錫尼文明的蛛絲馬跡。但在那之後,文字失落了,也就是所謂的希臘黑暗時期(西元前1200-前800年),而據推論荷馬的史詩應該就根據那一段時代的歷史現實,多少也補上了因為文字失落而令後代對那個時期無知的缺憾。

既然沒有文字,那麼合理的推論,荷馬的史詩,應該來自於口傳。

『乙系線形文字是使用音節符號書寫的希臘文。語言學的研究把荷馬史詩的口傳歷史往前推到邁錫尼時期,具體而言大約是公元前1600 到前1125年間。……』*

線性文字B(乙系線形文字)是一種使用於希臘與克里特,西元前1400-前1200 ,晚於線性文字A約50至150年的一種文字。(維基百科)

據研究,線性文字A和B有關係,因為之後是文字失落的希臘黑暗時期,所以它們和後來的希臘文字是什麼關係並不清楚。

希臘文是屬於所謂的印歐語系。

話說西元前12000年,最近一次的冰河時期結束,全球暖化,由西至東,匈牙利、烏克蘭、黑海和裏海北岸,一直到蒙古之間,形成了一個大草原,在上面活動的,就是印歐語系的印歐人。

『印歐人遷徙所及總是摧枯拉朽,為當地的歷史走向帶來深遠的影響。帶著遊牧經濟往西南遷徒的印歐人進入義大利,形成義大利語支,後來在羅馬帝國的羽翼下發展成羅曼斯語族,包括現代義大利語、法語、西班牙語、葡萄牙語和羅馬尼亞語。往東遷徙的印歐子孫,後來形成伊朗人和吠陀時期的雅利安人,語言學觀點屬於印度一伊朗語族。跨出草原帶進入歐亞大陸的南方,印歐人終於面對面接觸亞洲古老的文明。夾在中間的一支發展較迅速,也最早遷徙,抵達小亞細亞的安納托利亞(Anatolia,今土耳其西部)定居,他們後來被稱為西臺人(Hittites)。公元前約1750年,西臺人建立了王國,這是印歐人最早建立的政治實體。西臺王國的統治者甚至擁有自己的文字,他們使用的西臺語是最早在安納托利亞留下紀錄的印歐語。隨著實力的不斷增加,他們向外大肆擴張,在公元前約1650年發展成帝國,公元前1595年滅亡了古巴比倫王國。』*

印歐人在西元前3000-前2000大量遷徙到希臘。約莫在西臺帝國稱霸西亞的時候,希臘語就從印歐母語中分出來而成為獨立的語族。

印歐人到希臘地區,大致有兩條主要的遷徒路線,一條是從黑海西側希臘北部的平原南下,另外一條是透過安那托利亞。他們自稱是「赫林人」(Helenes),住的地方叫「赫林」(Hellas),中文是「希臘」。英文是「Greek」,則是源自最早到義大利的希臘人自稱Graikoi,後來Graikoi變成Graeci變成Greci 最後成為Greek。

《伊里亞德》主要內容是帕瑞斯拐走美艷的斯巴達國王的女人海倫,導致憤怒的希臘人(斯巴達也屬於希臘)圍攻安那托利亞西北邊特洛伊城的戰事。其中登場的猛將阿基里斯(Achilles),也是形容一個強人致命的弱點-阿基里斯腱-的典故來源。

《奧塞羅》則是描寫在大戰之後,主將之一的奧塞修斯,克服各種挑戰,歷盡千辛萬苦,最終返家團圓的心路歷程。

荷馬史詩之所以經典,那是因為《伊里亞德》所銘刻的是希臘人在那個時代共同的記憶,而《奧塞羅》則是放諸四海皆準的英雄回家團圓(回到初衷)的心路歷程。

而更棒的是,它們記錄下了那文字失落的希臘黑暗時代,歷史的現實。

作者在《荷馬史詩》這本書的序中,是如是比較了荷馬的口傳史詩和文人史詩及基督教史詩的:

『……口傳史詩直面死亡的必然,文人史詩探索不朽的可能,基督教史詩追尋永生的意義。這一場生死的辯證兼具心理與情感雙重意義。就心理意義而言,史詩始於面對死亡,經由認識死亡,最後超越死亡。就情感意義而言,口傳史詩寄意「友愛」(philos=friendly, loving),文人史詩寄意「虔誠(pietas = piety),基督教史詩寄意「熾情」(passio = passion) 。』*

面對生死的辯證,大致而言,各種史詩可謂殊途而同歸。

*:呂健忠,《荷馬史詩》,2023年6月,三民書局股份有限公司

2024/5/22 荷馬史詩 Dama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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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rab Conquests

by admin 2024 年 5 月 2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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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know, for example, that the Arab Conquests followed immediately after the Prophet Mohammed’s death in 632. By this time, against all the odds, he had managed to unite the disparate, forever-feuding tribes of Arabia at the point of his sword. We know, too, that these great conquests lasted until 750, by which time several generations of marauding Arab armies had carved out an Islamic empire which, in terms of size and population, rivalled that of Rome at its zenith, extending from the shores of the Atlantic and the Iberian Peninsula in the west to the snowbound mountain passes of Central Asia and the borders of China in the east. In the process, they had completely crushed one great empire and hollowed out another.*

據我們的了解,譬如,阿拉伯人對世界的征服,緊接發生在先知穆罕默德於西元632年去逝之後。在那之前,克服了各種爭議,他已經使用武力,設法把各自為政而且不斷相互仇殺的阿拉伯部落,統一了起來。我們也知道,這些偉大的征服,一直持續到西元750年,到那個時候,經歷好幾個世代打家劫舍的阿拉伯軍隊,已經開創出一個伊斯蘭的帝國,就輻員和人口數而言,和羅馬帝國的鼎盛時期相當,疆域從西邊的大西洋岸和伊比利半島,到東邊中亞終年大雪覆蓋的山區孔道和中國的邊境。在這個過程之中,他們已經完全粉碎了一個強大的帝國,並從內部蠶食了另外一個帝國。

Ascendant for more than 400 years across Iran, Iraq, swathes of Central Asia, Anatolia and the Caucasus, the Sasanian Empire of Persia breathed its last under the Arab onslaught. In 651, powerless to repel rampant Arab forces swarming across his kingdom, unable to raise an army to protect his disintegrating empire, Yazdgird III was reduced to ignominious flight. After a valiant last stand near the ancient city of Merv, he abandoned his horse with its golden saddle, his mace and his sword in its golden sheath and took refuge on a pile of straw in a watermill. Here the man who revelled in the ancient title of Shahanshah, King of Kings, was treacherously betrayed and fatally stabbed by the miller. ‘This is the way of the deceitful world,’ wrote the peerless Persian poet Ferdowsi in his epic Shahnameh (Book of Kings), ‘raising a man up and casting him down. When fortune was with him, his throne was in the heavens, and now a mill was his lot; the world’s favours are many, but they are exceeded by its poison.” It was the end of the Sasanian dynasty and the demise of Iran’s last pre-Islamic empire. The country would never be the same again.

興盛長達400多年,地域跨越伊朗、伊拉克、條狀路廊的中亞、安納托利亞和高加索等等的薩珊波斯帝國,在阿拉伯的屠戮之下嚥了最後一口氣。西元651年,在無法驅趕帝國境內猖獗橫行的阿拉伯武力,加上無能召募到軍隊來保護分崩離析的帝國,伊嗣俟三世淪落於恥辱出逃。在莫夫古城附近堅忍對故國做最後一瞥之後,他遺棄了他的馬匹和金馬鞍、他的權杖和他猶插在金鞘中的劍,躲到一個水磨坊中的乾草桿堆中。這位以古老頭銜Shahanshah(王中之王)大出風頭的人,被背信忘義地出賣了,被磨坊主致命刺殺。「這是詐欺世道的運作方式」,舉世無雙的波斯詩人Ferdowsi在他的史詩Shahnameh(王者之書)中是這麼寫道的,「把一個人高高捧起,然後重重摔下。當他擁有財富的時候,他坐擁天堂的皇位,然後現在,一個磨坊是他僅有的小小空間;惠及世間的善舉所在多有,但是已經被傷害所遠遠超越了。」 薩珊王朝結束了,伊朗被伊斯蘭統治之前的最後一個帝國跨台了。這個國家將變得永遠和過去不同。

Further to the west, the Arabs had also ridden roughshod over vast tracts of the Byzantine Empire, seizing control of Egypt, its breadbasket, and North Africa, together with the fabled Holy Land in Syria and Palestine, while the God-fearing residents of Constantinople had trembled at the appearance of successive Arab armies – and even a fleet – before the city’s mighty walls.

再往西,阿拉伯人也蹂躪了拜占庭帝國(按:東羅馬帝國)廣大的區域,取得埃及的控制,這個帝國的糧食產地,和北非,以及聞名的聖地敍利亞和巴勒斯坦,當阿拉伯的武力不斷出現(甚至只是一艘船艦),接近縱使是固若金湯的城池,裏面篤信上帝的君士垣丁堡住民,都會不禁害怕顫抖。

…

Our story does not end with the conquests. Staring back through the ages at that momentous period from 632 until 750, we can see that it set the stage for a no less remarkable phenomenon – a cultural flowering in which the new-born Islamic world became the greatest, most sophisticated civilization on earth. Spiritually superior from its own perspective, it was militarily, economically and culturally pre-eminent from that of everyone else. Had it not been for the continent-spanning Arab Conquests, there would have been no Islamic Empire to champion and incubate the extraordinary intellectual advances in science, medicine, mathematics, astronomy, cartography, calligraphy, history, geography, law, music, theology, jurisprudence and philosophy that illuminated the world for centuries to come. Under the Abbasids, who in 750 replaced the Umayyads as leaders of the Islamic world from their new capital of Baghdad, Arab Muslims now studied astronomy, alchemy, medicine and mathematics with such success that, during the ninth and tenth centuries, more scientific discoveries had been achieved in the Abbasid Empire than in any previous period of history? Little wonder that this period has been likened to Greeces Golden Age of the fifth century BC.

征服並不是故事的結束。睽諸西元632年到750年那個充滿動能的時代,征服為卓越的風潮建立了一個舞台,文化的融合因而開花結果,新誕生的伊斯蘭世界,成就了當時全世界最偉大、最成熟的文明。他們自認為在精神上俱有優越性,而在軍事、經濟、文化上的傑出,也是無人能出其右。阿拉伯的征服如果沒有橫跨(歐亞非)大陸,那麼將沒有伊斯蘭帝國來追求和孵育出智識上卓越的進步,包括科學、醫藥、數學、天文、圖學、書法、歷史、地理、法律、音樂、神學、法理學、哲學等等各方面,在接下的幾個世紀,照亮了這個世界。阿拔斯在西元750年接替奧瑪亞成為伊斯蘭世界的首領,奠於新都巴格達,在他的治下,阿拉伯的穆斯林開始鑽研天文學、煉金術、醫藥和數學,並獲得重大進展,在西元九世紀和十世紀,阿拔斯帝國的科學發現和成就超過以往。這個時期會被類比為西元前五世紀的希臘黃金時期,也就不足為奇了。

…

The Arab Conquests were the midwife for the birth of a glorious new civilization, heir to both Rome and Persia. Having united an extraordinarily large landmass under the banner of Islamic rule, they set the stage for the Dar al Islam’s riposte to the Golden Age of Greece. ‘Seek knowledge even to China‘, ran one of the famous hadiths, and the Arabs took the Prophet at his word. 

阿拉伯的征服扮演產婆的角色,順利催生了一個璀燦的新文明,上承羅馬和波斯。在伊斯蘭統治大纛之下,統一了非常廣袤的地域,建立了一個舞台,讓穆斯林居住區上演類似希臘的黃金時期。「追求智識,甚至不惜千里前往中國」,這是有名的聖訓之一,阿拉伯人顯然深信先知(穆罕默德)對他們所說的話。

Under the Abbasids of Baghdad, the Islamic world built on its rich inheritance from the Umayyads and became tolerant, pluralist, cosmopolitan, culturally rich, outward-looking and intellectually inquisitive, a trailblazer for new discoveries in which Jews and Christians, among many other communities, played an integral role. In a whirlwind of cultural development beginning in the late eighth century under the charismatic caliph Harun al Rashid, star of The Arabian Nights, Islamic civilization became the greatest and most sophisticated on earth. Landmark works of classical Greek, Persian and Hindu scholarship were translated into Arabic, revised, developed and improved, before being circulated around the Islamic Empire and far beyond. From Plato and Aristotle to Euclid and Hippocrates, knowledge passed from West to East and, through deep-pocketed Arab patronage, survived to pass back, centuries later, into Western civilization. Arab scientists, mathematicians, musicians, writers and poets, physicians, historians, philosophers, astronomers, legalists and lexicographers all beat a path to Baghdad and joined a cultural revolution that was every bit as remarkable as the conquests which had laid the foundations for it.

阿拔斯治下的巴格達,伊斯蘭的世界奠基於奧瑪亞留下的豐富文化遺產,社會充滿包容,接納異己,有世界觀,有各種不同的文化,向外看而不鎖國,追求智識,是新發現的先驅,而其中猶太教及基督徒,以及很多其他社群,共同扮演著不可或缺的角色。從八世紀後期開始鼓動的文化發展旋風,在充滿領袖魅力的哈里發哈倫·拉希德的支持之下,《一千零一夜》登場了,伊斯蘭成為當時世界上最偉大、最成熟的文明。標誌性的希臘、波斯和印度的經典學術作品,紛紛翻譯成阿拉伯文,並進一步獲得修訂、發展和增益,然後在伊斯蘭帝國內廣為流傳,並散佈到國外其他區域。從柏拉圖和亞理斯多德到歐幾里得和希波克拉底斯,知識從西方傳到了東方,透過財力雄厚的阿拉伯的眷顧,得到保護和保存之後又傳了回去,就在幾個世紀之後,往西傳回並注入了西方的文明。當時阿拉伯的科學家、數學家、音樂家、作家和詩人、醫師、歷史學家、哲學家、天文學家、法律學家、辭書學家都紛紛前往巴格達,共同參加這一場文化的革命盛宴,它對後世的卓越貢獻,完全不亞於為這場文化的革命奠下基礎的阿拉伯征服。

讀後

『伊斯蘭對中古歐洲的貢獻,影響廣及藝術,建築,醫藥,農業,音樂,語言,技術等不同領域。自11至13世紀十字軍東征及阿拉伯帝國崛起,歐洲便從伊斯蘭文明吸收各種不同的知識。尤其重要的是重新發現的古代經典文本,並經由東羅馬帝國輾轉帶回希臘及羅馬的典籍,最顯著的希臘哲學家亞里斯多德的著作通過阿拉伯語重譯,其也影響爾後文藝復興發展。』(維基百科)

『從11至13世紀,歐洲開始學習伊斯蘭文明的知識。 各種水果和蔬菜,在此期間通過中國和印度引進了歐洲,當中包括了朝鮮薊,菠菜,茄子。 還引進了在服裝和新材料方面的新技術,包括薄紗,塔夫綢及緞。 許多歐洲的樂器都受到阿拉伯樂器的影響。 西班牙的阿拉伯哲學文獻被翻譯成希伯來文,拉丁文,和拉迪諾,為現代歐洲哲學的發展作出貢獻。』(維基百科)

在西方的歷史中,大約從西元五世紀到十五世紀,被稱為歐洲的中世紀,由於各種因素,文化及各方面的發展相對於東方是遲滯的,因此一度被稱為歐洲的「黑暗時代」。

(歷史學家現在比較不傾向於這種「黑暗時代」的說法,但在那個時期東方的發展遠遠殊勝於西方,則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相對地,從東方阿拉伯半島興起,由伊斯蘭先知穆罕默德的後人,繼續用武力征服而建立起來的阿拉伯帝國(西元632年-1258年),則是一顆照亮人類文明的璀燦新星。

阿拉伯帝國的興起,不早不晚是在拜占廷和波斯薩珊王朝長期戰爭,雙方正兵疲馬倦的時候。

雖然阿拉伯帝國是在西元1258年蒙古攻下巴格達之後正式滅亡,但其實它衰退的徵兆出現得更早。

和薩珊王朝一樣,阿拉伯帝國也陷入和拜占庭帝國長年的戰爭,以致阿拉伯帝國在九世纪末失去了伊朗東部的控制權,伊朗人在那兒建立了薩曼王朝(西元819年到999年),之後政權被突厥奴隸雇傭兵所篡奪,成為加茲尼王國。

西元1040年,塞爾柱的孫子打倒了宿敵加茲尼王國,並征服了伊朗東部的呼羅珊地區,塞爾柱蘇丹國(塞爾柱帝國前身)於焉誕生。

而塞爾柱人也是經常被阿拉伯人雇用的西突厥烏古斯族雇傭兵。

西元1071年,塞爾柱人攻下耶路撒冷,直接引發了第一次的十字軍東征。西元1194年,塞爾柱敗於花剌子模而滅亡。

在安那托利亞,塞爾柱帝國的延續政權是魯姆蘇丹國(西元1077-1307)。魯姆蘇丹國滅亡後,安那托利亞為諸小侯國所分治,其中興起的奧斯曼一世,也是屬於西突厥烏古斯族,建立了鄂圖曼帝國(西元1299年-1923年)。

鄂圖曼是透過長期不斷對外征戰所建立的大帝國。

西元1387年,鄂圖曼攻下威尼斯位於希臘愛琴海西北側的貿易重鎮塞薩洛尼基。

西元1389年,鄂圖曼終結了塞爾維亞對巴爾幹半島的統治。

西元1453年,隨著擴張至附近巴爾幹半島的土地,鄂圖曼攻下了君士坦丁堡,終結了拜占庭。

西元1514年,鄂圖曼擊敗了伊朗的下的薩非王朝。西元1543年奪取巴格達,但從此開啟和波斯長達300年的戰事。

西元1517年,鄂圖曼消滅了埃及由雇傭奴隸兵所成立的馬木路克王朝。

西元1521年,鄂圖曼征服了匈牙利王國。

西元1543年,鄂圖曼佔領神聖羅馬帝國的尼斯。之後和法國、英格蘭、荷蘭結盟,以共抗西班牙的哈布斯王朝。

西元1571年,鄂圖曼支持克里米亞攻擊俄國,但是失敗。(西元1853年,鄂圖曼則主要與英、法結盟,成功擊敗西進的俄國於克里米亞半島。西元2014年,俄羅斯佔領克里米亞。歷史,總是不斷重演。)

輻員廣大的鄂圖曼帝國,在19世紀的民族國家追求獨立的狂潮中,土崩瓦解,最後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戰敗之後的1923年,滅亡。

阿拉伯帝國、塞爾柱王朝和鄂圖曼帝國,都是由穆斯林所成立的龐大國家。這其中阿拉伯帝國及鄂圖曼帝國在極盛時期都是橫跨歐、亞、非三大洲的大帝國,在促進帝國內經濟發展和文化交流都有卓越的貢獻。這和中國地域廣闊的唐朝和元朝對人類史的貢獻,非常類似。

阿拉伯帝國和蒙古帝國類似,是由打家劫舍的方式崛起的游牧民族所建立的勢力。

信奉伊斯蘭的阿拉伯人面對異教徒,如果對方不願改宗只要繳人頭稅即可,做法十分實際而有彈性。而鄂圖曼帝國對異教徒的寬容也是有名的(似乎對安那托利亞什葉派回教徒的強力彈壓是一個例外)。

想想也對,一旦統治輻員變得很大,政策上只有廣納百川才比較可能長治久安。

希臘、羅馬的經典文化,在阿拉伯帝國,被翻譯成阿拉伯文而廣為流傳,使得那些經典文化恰巧得到保存,安度歐洲動蕩的中世紀,而在那之後則傳播回西方社會,進而影響到歐洲文藝的復興和文化的啓蒙,這是在21世紀回看七、八世紀的歷史,一個令人驚訝的歷史轉折。

西元八、九世紀興起的突厥人,尤其是那些阿拉伯人仰賴用來維繫權力的雇傭兵,他們的興起卻促使阿拉伯帝國走向了衰退,而蒙古的快閃入侵,可以說是補上了要命的一刀了。

依照一份報導,截至2023年初為止,全世界約有22億人是基督徒,接著第2名是約20億人的穆斯林。而依照出生率推估,穆斯林人數超越基督徒,在未來可以說指日可待。

在,“The Arab Conquests” 這本書最後,作者點出了穆斯林人口在阿拉伯帝國時代迅速成長的原因:

… And by definition, unlike Judaism especially, Islam was inherently inclusive. Conversion to the faith of the conquerors could be the matter of a few words in as many seconds. Islam, in other words, contained a built-in mechanism for expansion. It is difficult to imagine its subsequent global success without this defining, open-to-all feature. The reassuring familiarity of Islam, combined with the ease with which new believers could convert to it, proved just as important to the conquests as outright military might.

依照定義,不像猶太教,伊斯蘭教本身是充滿包容性的。改宗為征服者的信仰,只消說幾個字,只要幾秒鐘的時間。伊斯蘭教,換句話說,包含了一個內建的成長機制。很難想像如果沒有這種決定性的、開放的特性,伊斯蘭教的散佈在接下來於全世界可以獲得那麼大的成功。伊斯蘭教令人心安的熟悉性,加上對新教友改宗的方便性,證明和征服者所俱備無懈可擊的軍事力量,是一樣重要的。

……

愈世俗化,尤其是經濟的環境愈好,似乎有明確信仰的人數有逐漸變少的趨勢,這使得傳統上勢力龐大的教會,都會感到募款的壓力呢!

容易改宗,加上擁有出生率比較高的教友族群,不知伊斯蘭教在這方面是否比較不會有問題。

講到宗教儀軌的簡單性,佛教中的淨土宗,只要唸「南無阿彌陀佛」即可登西方極樂世界,不知是否又更簡單許多了呢?

但是,如果看到每年台灣的媽祖繞境,其程序之慎重和繁複,大量的信眾還是不辭千辛萬苦去持香拜拜或陪走上數百公里來看,那麼信仰本來就不只是「簡單」兩字而已。有時候反而是要有一種「難」。

基督徒的僧侶,不也是往自己的肉身上加「難」呢!

據說和穆斯林結婚的人,大致上也必須信奉伊斯蘭教(有些狀況可以例外)。至於這樣的「難」,倒是可以加強族群的內聚力了!

據說,全世界約有三分之一的人沒有明確的宗教信仰。

Pascal 說,既然不知道有沒有上帝,那麼最保險的是要相信是有的。

那麼沒有明確信仰的人,至少不是Pascal 說的那樣勉強相信的功利主義者吧!

*:Justin Marozzi, “The Arab Conquests,” 2021, An Apollo book

2024/5/20 The Arab Conquests Damakey

2024 年 5 月 20 日 0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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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大命名

日本榧 Torreya nucifera

by admin 2024 年 5 月 14 日
written by admin

日本榧 Torreya nucifera

曾在台灣清境農場附近看到過一株桂冠粗榧(台灣粗榧併入)。在日本四國高知看到高大的日本榧,有點理解為什麼日本人要把桂冠粗榧稱為「犬榧」了,用以表示是(材質)比較差的意思。

2024/5/14 攝於日本四國高知高知城,海拔約10公尺。#日本榧

2024 年 5 月 14 日 0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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