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kin studies, as the sociologist Marc Lafrance indicates, focuses on the surface of the body and is informed by some of the same critical interests as body studies, including concerns about identity, power, and cultural classification. Skin studies also troubles the notion of skin as a container and as a singular, thin wrapper. It considers the ways the surface of the body is tenable and understandable. Research in this area also understands skin to be “processual, relational and sentient”; “human and non-human, material and immaterial, indeterminate and multiple”; and “bound up with thinking and, indeed, rethinking agency, experience, power, and technology. ” Lafrance notes that skin is a persistent aspect of people’s experiences and always changing. He underscores the importance of skin as individuals’ largest sense organ (and the largest organ more generally), the heaviest part of the body, and a key component of sensing and living…
對皮膚的研究,正如社會學家Marc Lafrance所指出來的,集中在把皮膚當作身體的表層來看,而且在一些類似的重要人體相關主題的研究中所示,關心的重點包括身份、權力和文化歸類等等。皮膚研究也質疑把皮膚視為身體的容器,是一層單純、薄薄的包裝紙的這種概念。把身體的表面視為可靠的是可以理解的。在這方面的研究也認為皮膚是「有秩序的、可親近的、有感覺的」;「人性和物性,物質和精神,不確定性和多樣」;而且「富含思緒,而且真的,引人反思機構、經驗、權力和科技」。Lafrance表示,皮膚是人們的經驗中持續存在的一個面向,而且不斷在改變。他強調皮膚的重要性,它是個體最龐大的感覺器官(而且一般而言是最大的器官),是身體最重的一部分,是感覺和生活的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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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ople imagine unmarred phone skins and surfaces and identify “good” corporeal skin as smooth and pale (but not wan). However, theories of skin assert the varied ways skin is experienced, its myriad surfaces, and its plethora of functions. As Steve Pile notes in his research on skin, “More than a container or boundary layer or frontier even, the skin ego is lumpy, misshapen and unevenly developed. ” Lafrance evokes a seamed skin and related notion of self that has pores, orifices, and other cavities that are open to and enwrap people and the world. Seams and scars are sites of rupture and contention that may be worriedly picked at. People may more neutrally trace the seam between parts of cellphones or other handheld digital devices. The skin that is shared by the person and touchscreen is sometimes also tentative and torn by attractions to and rejections of other bodies and surfaces.
人們想像完好未經任何磨損的手機觸控螢幕和表面,就認為「良好的」人體皮膚是平滑而且白晰的(但不是蒼白的)。然而,皮膚理論則明確告訴我們,皮膚帶給我們的各種體驗,它的表面積之龐大,功能之眾多。正如Steve Pile 在他的皮膚研究所記錄的,「不只是容器或邊緣的隔層,甚至也不只是邊界,皮膚的自身是臃腫的、奇形怪狀而且長得不均勻的」。Lafrance引爆的想法是,皮膚是綴縫起來的,是有諸多毛孔、孔洞和其他凹洞的,它是對外開放的,環繞著周圍的人和外在的世界。裂縫和傷疤是器物碎裂的現場散在地上的東西,撿拾可能會讓人受傷。手機或其他手持的數位產品的零件之間的隙縫,人們摸起可能比較沒有特別的感覺。但是,人和手機的觸控螢幕一起碰到一起的那一部份皮膚,在受到其他物體或表面的磨擦之後,會暫時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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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ch Screen Theory》這本書,主要探討的是,觸控螢幕的手機和其他類似的手持電子裝置問世之後,對於使用的人,以及透過這些設備去互動的社群,所帶來的影響。
iPhone 一推出,大家對它極簡的設計,眼睛不免為之一亮。
它讓我們看到了一個非常乾淨(簡)的設計,也就是「淨」的概念。
Steve Jobs 認為,人天生有10根手指,所以使用手指當然是最好的輸入方式。
iPhone的觸控螢幕,在手指碰觸改變了螢幕上的電容,手機經過計算就知道使用者碰到了哪個位置。
這種「電容式」螢幕的問題,是必須透過手指「用力」去滑碰。對於喜歡留長指甲的女士,使用這種手機就是一個難題,iPhone 推出之時,還因此引爆了不重視女權的爭議呢!
Covid-19 發生的時候,病毒會停留在觸控螢幕上一段時間,這突然讓大家看到用手指去驅動電子裝置「不淨」的一面。
而事實上,從各種對皮膚的研究,皮膚本身本來就是「不淨」的。
皮膚是人類的感覺器官也是排洩器官,汗水會從汗孔排出來,皮膚當然是「不淨」的。
既然要排泄,皮膚當然就不能密不透風。身體巧妙的機制,就在微酸性的皮膚上面,吸引了特定微生物組成的菌相(cultures)的進駐,有效地管理皮膚之外「陌生的」微生物的進出。
換句話說,皮膚是因為「不淨」(皮膚上有特定微生物),而才能夠保持「淨」(有效地管理皮膚之外「陌生的」微生物的進出),很奇妙吧!
在Covid-19疫情期間,鼓勵大家多用肥皂洗手以防病毒入侵,現在於疫情獲得控制之下,就不再那麼嚴格要求了。
其實,過度洗手,過度的「淨」,會洗去皮膚上為我們防守的微生物,所以反而是「不淨」了。這也是為什麼要大家洗澡的時候,不要用太熱的水,也不要洗太久的原因,尤其是新陳代謝比較慢的人,特別是有了年紀的人。
據說在網路上有一群號稱是ASMR的藝術工作者,拍攝用長長的指甲刮螢幕的影片,來直接引發閱聽人的興奮感。
什麼是ASMR(Autonomous Sensory Meridian Response)呢?
『ASMR是一種對於視覺、聽覺、觸覺、嗅覺等其他知覺從顱內、頭皮、後背以及四肢等周邊部位受到刺激而產生愉悅反應的感知現象,例如頭頸皮膚搔癢、引起雞皮疙瘩等反應。該現象的本質和分類仍存在著很大爭議,相關證據眾說紛紜,目前仍然缺乏科學解釋或研究數據以支持相關說法。』(維基百科)
有人說ASMR是「顱內高潮」,那就和性連結在一起。
有人說ASMR和「正念」的瞬間有關,那就是極致的修練。
有人說ASMR有若靈長類互相「修飾」(梳毛)所得到的興奮與安適有關,那就追溯到物種更原始的源頭。
一本講觸控螢幕的書,也會講到ASMR,不外那都是透過碰觸來獲得喜悅的過程。
對ASMR的感覺,個人所知不多,但是被一種向下壓會展開的鐵絲髮刮按摩過的人,應該不會忘記那直入髗內的興奮感,或許那就ASMR的感覺吧!
現在我們透過觸控螢幕感受到的,已經遠遠超過了皮膚的觸感了。
我們透過它去查詢和閱讀,我們收發訊息,並盤點收到的點讚和愛心。
一個小小的螢幕,大大縮短了我們個人和其他人及世界的距離。
在Covid-19的時候,我們大量透過螢幕,進行休閒和工作,那小小的螢幕幫我們,在拉遠了人和人之間的實際距離之時,還至少保持訊息是連繫在一起的。
本來是「日遠長安近」,變成「日近長安遠」,為何?
原來,所謂的遠近,只在人心的一念之間而已,不能怪觸碰螢幕,不能怪iPhone,不能怪Social Media。
什麼是最遠的距離?不就是抱在一起還給對方發message來表明心跡麽!
You, love me love my dog.
I, touch you touch my screen.
To meet? Well, both of us are busy…
*:Michelle White,“Touch Screen Theory,” 2022, MIT press
P.S. 相片2024/7/5 攝於北市北門。據說當時建台北城時,是看過地理風水的。四面的城牆圍住台北城,城牆就是護住台北的皮膚了。這層皮膚,北門的東西一線比南門的東西一線要短一些些,台北城不是距形而是一個梯形,東邊和西邊的城牆,如果朝北邊的方向不斷虛擬延伸,那個遙遠的交點會在哪裡呢?不是清朝的北京城,而是台北的七星山喔!
2024/7/5 Touch Screen Theory Damake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