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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akfast at Tiffan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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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凡尼的早餐 Breakfast at Tiffanys》的日文版是村上春樹翻譯的。他説「為了翻譯這部作品,我反覆讀過好幾遍文本。每一次讀到這部作品,都為它精心打磨,簡潔洗練的文字折服,真是百讀不厭。」

主人翁郝莉黛戈萊特利小姐(Miss Holiday Golightly) ,是一位交遊廣闊、放浪形骸的的年輕女子。

……她的男式頭髮的顏色像百衲布一樣,褐色中間夾著一綹綹白金色和黃色,反射著樓道的燈光。這是個溫暖的夜晚,幾乎是夏天了,她身上穿著一件苗條合身的涼爽的黑色連身裙,腳上是黑色涼鞋,頸上圈著一條珍珠項鍊。雖然她的體態跟上時髦風氣瘦得可憐,她的身上卻透著一種幾乎像早餐麥片那樣的健康氣息,一種像肥皂和檸檬那樣的清潔,雙頰紅通通的顯得十分結實。她的嘴巴很大,鼻尖往上翹。一副墨鏡擋住了她的眼睛。這是一張已經過了童年時代的臉,但不屬於成年婦女,我猜她的年齡在十六歲到三十歲之間,後來弄清楚,她只差兩個月就到十九歲生日了。」*

「“……要是我喊你們,就進來一個人幫我把拉鍊拉上。要是有人敲門,就請他們進來。”

敲門的人可不少。在一刻鐘之內,公寓裏舉行起了單身男客聚會,其中有好幾個還穿制服。我數了一下有兩個海軍軍官、一個空軍上校,但是在人數上他們被過了征兵年齡的頭髮灰白的來客大大超過了。除了缺失青春以外,客人們沒有任何共同點,他們似乎都是陌路人,互不相識;說真的,每個人進來的時候都竭力掩飾他看到已有别人在那裏而禁不住流露的懊喪神色。好像是女主人東拐西彎到各式各樣的酒吧間裏分發了請帖似的。實際情況也許確是如此。不過稍一皺眉之後,他們就毫無怨言地相處得極為融洽,……*

難怪,當作者知道電影導演找來主演的女主角,是玉女明星奧黛莉赫本之時,就期期以為不可。因為小說中的主人翁,需要一位更清瘦,看起來更放浪,能演得更“壞”的演員,才能真正忠於原作。奧黛莉赫本,太明艷動人了。

「她仍抱著貓。“可憐的懶鬼,”她說,搔搔它的腦頂,“可憐的懶鬼連個名字都沒有。它沒有名字,有點不方便。但是我沒有權利給它起名字,它得等到屬於什麼人之後。我們是有一天在河邊碰到的,我們誰也不屬於誰,它是獨立的,我也是獨立的。我在知道已經找到了安身的地方可以容納我和我的東西之前,不想要有什麼東西。我現在還是不知道那地方在哪兒,“那是像蒂凡尼那樣的地方,”……到蒂凡尼去。這馬上使我平靜下來,那裏有安靜氣氛和高貴氣派。你在那裏就不會發生非常不幸的事兒。同那些穿著高級西服的和氣的男人在一起,同那銀餐具和鰐魚皮皮夾好聞的氣味在一起,是不會發生不幸的事兒的。要是我能夠在實際生活中找到一個和我在蒂凡尼感覺一樣的地方,我就會買家具,給這隻貓起個名。……*

蒂凡尼對主人翁而言,就是她的心能安放之處,所以她就會開始放心地買買買。蒂凡尼對女士而言,當然是「在那裏就不會發生非常不幸的事」,可是對在旁邊小心陪同的男士,可就沒有什麼保證,要自求多福了。

沒有在蒂凡尼吃過早餐,這到底是幸或不幸的事呢?諸君自行斟酌了。

*《蒂凡尼的早餐 Breakfast at Tiffanys》,杜魯門卡波特 著,董樂山 朱子儀

2017/12/14  Breakfast at Tiffanys Dama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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