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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wegian W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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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zuki(木月) 是 Watanabe(渡邊徹) 最要好的朋友。 Watanabe 愛讀書跟欣賞音樂,比較內向;Kizuki 則比較健談外向,一派風流倜儻。

Naoko(直子) 是 Kizuki 的女朋友,他們從三歲就認識,家住得很近,雙方家人來往甚密,所以稱得上是青梅竹馬。

Naoko 就學的是貴族女高校,當她跟 Kizuki 約會的時候,也經常試著邀請她在貴族女高校的朋友,來跟 Watanabe 配對,形成一個雙約會 double date。

Watanabe 對於矯揉做作的貴族高校女生沒有什麼興趣,久而久之,他們就又恢復了 Wanatabe、Naoko、Kizuki 的三人行。

每當他們在一起,Kizuki 往往是那一個主導發表意見的主角,Naoko 是旁邊的小助手,而 Watanabe 就是乖乖的聽眾。Watanabe 也覺得很奇怪,這麼健談外向風流倜儻的 Kizuki ,為什麼不跟其他更優秀的同學來往,反而只選擇跟他來做朋友。

Kizuki 在某一天跟 Watanabe 打完撞球以後,在車庫裏發動車子並把廢氣導入車內,然後把自己用膠帶封在車子裏,當他的父母從外面返家時,才赫然發現, Kizuki 已經窒息死亡多時了, 得年十七歲。

Naoko 悲傷逾恆,非常懊惱 Kizuki 死前見到最後一面的,居然是 Watanabe 而不是她。接下來,他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後來在東京不期而遇,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 經常一起徒步, Naoko 在前面快走, Watanabe 就緊緊跟在後面, 沒了 Kizuki, 他們變得有點不知道要怎麼相處.

Naoko 後來住進了位在荒郊野外的療養院所,Watanabe 有去看過她一次,之後就只有繼續書信的往來。

Naoko 說自從 Kizuki 死後,她的心也死了。當她小時候,年長她六歲的姊姊, 各方面的表現都非常優異,有一天她發現她的姊姊在房間裡上吊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得年也是十七歲。她父親說,Naoko 的叔叔在十七歲的時候也心理異常,經常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面,三年以後,從高樓一躍而下自殺,可見得這是有家族遺傳的。

Watanabe 在 Kizuki 死後,受不了失去好友的壓力,選擇遠在五百英里外的東京,就讀普通的私立大學。在那裏,他結識了同校的女生 Midori(小林綠)。Midori 的家,開小書店,家道小康,跟富有的 Naoko 的家非常不同。Midori 留短髮,個性坦率粗曠,容易相處,是 Watanabe 自然而然會喜歡的女生。但是Watanabe 對於Naoko 有一種特別的情愫。以前 Kizuki 還在的時候,都是 Kizuki 在搞笑串場,現在沒有了 Kizuki,他們的心裏好像都同時失去了一塊永遠無法彌補的東西。當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又彷彿重新拾回了記憶中三人行的熟悉。

Naoko 說,她十二歲就跟 Kizuki 親吻,十三歲互相撫弄身體,他們對於對方太熟悉了,覺得這些都是再自然也不過的事。也就是由於這種熟悉感,他們在成長過程中,反而對自我感到迷惘。他們不太清楚,那一部分是自己的那一部分,那一部分是他們共有的部分。Kizuki 的死去, 好像他們活著的身體也共存著一部份已經死去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當 Kizuki 以前有性的需求的時候,他從來沒有進入 Naoko 的身體,往往都是 Naoko 用手幫他解決的。在 Watanabe 到荒郊野地的療養院所探視 Naoko 的時候,Naoko 的下體不禁溼潤,第一次跟 Watanabe 嚐到處女的疼痛與接下來的快感。Watanabe 好像代替 Kizuki 完成了一項未完成的任務,Naoko 從此以後,又把自己的身體(與精神)緊緊關閉起來,不願再有類似的欲望。

Naoko 後來精神病況加劇,還轉診到更大的精神病院,接受更積極嚴厲的治療。當治療表面上看起來有很大起色的時候,Naoko 要求回到荒郊野地的療養院,說是要收拾先前遺留下來的東西。怎奈就在當夜, 趁著病友熟睡的時候,Naoko 獨自一個人走到鄰近的森林裏,上吊結束了她自己的生命,得年二十一歲。 

Naoko 死後,Watanabe 背起背包,獨自一個人到各處隨意旅行,放逐自己,直到有一天想通了,才回去找 Midori。

讀後

這是村上春樹所寫的一個關於生、死、愛、欲的小說。

有四位年輕人選擇在17-21歲的時候, 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令人扼腕嘆息。生命無價,到底是怎樣的煩惱,會讓人衝動到去放掉自己的生命?

在情人節,為了愛你的人以及你所愛,是否應該要更加好好珍惜保重?

"Death exists, not as the opposite but as a part of life," 這就是Watanabe 從 Kizuki 的死亡中,體悟到的人生悲傷的哲學。

記得祖父高齡去世, 祖母在隔年也走了. 這好像, 年輕如 Naoko, 無法承受熟悉的另一半的死去, 也痛苦地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難怪有一首閩南語的歌說, [如果能有所選擇], 我會讓你先走, [我不忍你獨自承受失去我的痛苦].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Damakey 2011/02/14 讀村上春樹(Haruki Murakami) 的 Norwegian W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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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omments

瑛瑛 2011 年 2 月 21 日 - 上午 11:27

日本年輕人壓力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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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makey 2011 年 2 月 21 日 - 下午 9:40

台灣的也不遑多讓,其實孩子只要平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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