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東的老媽媽，說兩位她的老姊妹(我的阿姨)擔心副作用，沒有打疫苗，她覺得自己的歲數夠了，所以也堅持不去打COVID-19 疫苗。呃……

兒孫們輪番給她打電話，好話說盡，但是她依舊絲毫不為所動。大家感到頗為氣餒。

看到其他更多年紀還更年長者，都打了疫苗，而且沒有什麼不良反應，心裏為屏東的老媽媽乾著急。

確實，有年長者在打完疫苗後去逝，但是到目前為止並沒有發現和打疫苗有明確的因果關係。

『國內高齡民眾接種AZ疫苗後死亡的逾百餘個案例，高檢署已介入調查，據指揮中心的資料顯示，法醫研究所已完成26件「接種疫苗後死亡個案法醫解剖初步研判報告」，尚未發現亡者死因與疫苗接種有任何因果關係。』*

但是，以屏東老媽媽的堅持，這樣不確定的說法，也沒有說服力。

目前COVID-19的疫苗共有四種，mRNA、全病毒疫苗、病毒載體疫苗、蛋白質次單元疫苗：

1. mRNA

mRNA全名是messenger RNA，是將冠狀病毒的棘狀蛋白製造指示打入人體，透棘狀蛋白的不斷製造刺激身體產生抗體並記憶病毒，以產生防護力。Pfizer/BioNTech 的BNT162b2 和Moderna 的mRNA-1273 是屬於這種疫苗。

2. 全病毒疫苗

把失去活性的病毒打入人體以刺激人體免疫系統產生抗體。中國科興的CoronaVac，中國醫藥集團的 BBIBP-CorV 和 Vero cell，都是全病毒疫苗。

3. 病毒載體疫苗

將冠狀病毒的複製能力消除，然後將其一段製造棘狀蛋白的RNA或DNA放入腺病毒(以腺病毒為載體)，打入人體以產生抗體。AstraZeneca/Oxford 的AZ疫苗，俄羅斯的Sputnik V (Gam-COVID-Vac)，Johnson & Johnson 的JNJ-78436735 (Ad.26.COV2.S)等等都是病毒載體疫苗。

4. 蛋白質次單元疫苗

將結合類病毒奈米粒子的蛋白打入人體，刺激免疫系統迅速產生抗體。Novavax 的NVX-CoV2373，Sanofi 和 GlaxoSmithKline (GSK)的，台灣自行研發的高端、聯亞、國光等疫苗，皆為蛋白質次單元疫苗。

病毒載體的AZ疫苗可能產生血栓，但是機率很低，縱使發現十位也有九位可以治療(根據英國的數據，60～69歲的人打AZ疫苗得到血栓的機會才百萬分之8)；年輕人打mRNA的莫德納疫苗的不適率較高；孕婦則建議打mRNA類的疫苗。而疫苗中副作用最小的是蛋白質次單元疫苗。*

如此看來，或許等Novavax有進口，或者國產的高端、聯亞、國光等蛋白質次單元疫苗上市了，再來說服一下屏東的老媽媽了。

*：〈嬤打莫德納後過世，指揮中心公布57件不良反應 專家說怕副作用可等次蛋白疫苗〉，丁彥伶

2021/7/7 老大人拒打會有副作用的COVID-19 疫苗怎麼辦 Damakey

 

在二次世界大戰前夕，李維史陀駐紥在馬其諾防線靠近盧森堡那邊，從一叢路上的蒲公英，他找到了結構主義的哲學基礎。

 

『……他細細檢視蒲公英那像是濛著一圈灰色光暈的花冠，以及成千上萬的細絲構成的完美球形，。為什麼這種植物和其他所有植物可以發展出這麼規則和幾何形狀的外形呢？…….蒲公英從它自己專有的結構要素，展現為一種獨特且能立即辨識的外形。自然界千差萬別的不同物種也是在基因的層次被決定的，是因着極幽微的基因差異而發展成為各種不同的形狀。人類文化或許就像大自然一樣，有著自己的結構原則。這些原則是深藏著的，但卻具有終極的決定作用，就像基因密碼可以產生出大自然的各種幾何形狀那樣。……』*

 

在這之前，李維史陀只是一位法國的中學教員。為了尋找機會，遠渡重洋去巴西教書，並在空檔的時間針對在保留區內的原住民，做了田野調查，並帶回很多文物。

 

他對卡都衞歐人女性畫在臉上的圖案，留下深刻的印象。

 

『……這些圖案的基本模式是在嘴巴四周畫上卷形紋和藤蔓紋，再把臉分為四部分，各畫上精緻的幾何圖案。……基本元素包括了S形紋、螺形紋、十字形紋、對反的雙螺旋紋、外卷的藤蔓紋和內捲的藤蔓紋。這些圖案的獨特處不在於元素本身……，而在於它們彼此的結合方式。因為，它們常常是以大致對稱(但不完全對稱)或顛倒的方式兩相排列在一起，看來遵從某種難以破解的邏輯。』*

 

其次就是波洛洛人村落十分優雅的對稱結構。

 

『……有一條看不見的南北走向軸線把整個村落劃分為兩個半偶族(moiety)——即兩個彼此通婚的繼嗣群(descent group)；每個半偶族又分為四個氏族，每個氏族又劃分為三個等級。婚姻只容許在兩個半偶族之間進行，又只限同一等級的男女可以通婚。一旦結婚，一個男人便得帶著全部家當搬到軸線的另一邊生活。……村子還存在一條與河流平行的東西軸線。住在軸線東邊的人有責任為住在西邊的人辨喪事，反之亦然。』*

 

卡都衞歐人畫在臉上的圖案和波洛洛人村落的「幾何學」，對於李維史陀後來型塑他的人類學理論，並被稱為「結構主義者」，有很巨大的影響。

 

傳統人類學的田野調查，講究沈浸式的近身長期觀察，甚至必須學習原住民的語言並體驗其生活方式。李維史陀並非人類學的科班出身。他的田野調查偏向於走馬看花的方式。他喜歡把形式相似的民族誌材料放在一起聯想，進行大膽直觀的模型建構。雖然難免會有穿鑿附會的錯誤，但往往也會因此產生突破性的見解，不落入沈浸式田野調查見樹不見林的陷阱。

 

李維史陀的人類學硏究，借用了語言學的理論。

 

瑞士語言學家索緒爾，在經典的《普通語言學教程》(Cours de linguistique générale)一書中所揭櫫的理念，成為李維史陀人類學研究的理論基礎。

 

『「語言」(la langue，即做為一個抽象系統的語言)不同於「言語」(la parole，即被說出的語言)；共時性方法(synchronic approach，即定格的方法)不同於歷時性方法(diachronic approach，即歷史方法)。李維史陀把這兩大觀念移植到民族學去，而自此以後，他將會專注於從民族誌材料中抽繹出的抽象文化系統之間的比較，而不是把焦點固定在個別的民族誌，就好比一個語言學家會重視語法而不重視個人的語言習慣。索緒爾的「二元對立項」(binary pairs)觀念——即意義是透過對比產生——在語言學中一直大派用場，而它也會逐漸成為李維史陀的主要資糧。』*

 

運用語言學的理論概念，硏究關係並重視共時性，所進行跨洲、跨文化的人類學研究，是李維史陀首創的方法。

 

以硏究血親姻親之間的關係為例，李維史陀運用語言學的方法，檢視了男人、妻子、小孩、小孩舅之間的每一對關係，就可以得到一個類似下表的結構：

 

             男人 妻子 小孩 小孩舅

————————————————

男人      NA     –       –        –

妻子       –       NA    +        –

小孩       –        +      NA     +

小孩舅   –        –       +       NA

————————————————

+：親暱、無拘無束態度

–：拘謹、有保留態度

 

『所有的婚姻都是大自然跟文化之間的一種悲慘的相遇，都是親家跟自家之間的一種悲慘的相遇。』李維史陀在《親屬關係的基本結構》這篇論文中如是說。結構主義者一向認為，個人的自由度是由系統中的諸多關係所共同決定的，李維史陀會對婚姻下了這麼無奈的註解，散發著悲劇性的詩意，也就完全不足為奇了。

 

李維史陀把他在巴西的田野調查，寫成雅俗共賞的旅遊文體，《憂鬱的熱帶》一書。他憂心於原住民族文化在殖民勢力、全球化的影響之下，加速的崩解。『李維史陀絕望地指出，人類正在弄髒自己的巢：「到世界各地走一圈，你第一件會看到的事情是我們把自己的髒東西撒在人類的臉上。」』* 如今幾十年之後看來，也還是挺適用的呢！

 

雖然結構主義在1968年的法國學生運動中可以說已經開始式微，進入了所謂的後結構主義世代，但以李維史陀在人類學所留下的龐大身影，他還是以人類學家的身份，在1973年順利當上了尊榮的法蘭西學院院士，一直在位到去逝的2009年為止，共擔任了院士長達36年呢！

 

「克勞德．李維史陀：一九〇八至二〇〇九」 ，這是李維史陀墳頭上的幾個字。再偉岸的人都必須消失，留下的頂多是有緣人些許的懷念而已。不知當今他的墳上，是否長了蒲公英，好陪伴長眠在那兒的結構主義者。

 

*：《李維史陀，實驗室裏的詩人》，派翠克·威肯 著，梁永安 譯

 

2021/7/6 李維史陀，實驗室裏的詩人 Damakey

 

 

奈米病毒

悄悄掩殺

抹黑了

囚虜幾番情緒

面朝日暮

登淺山

鞍部眺望

神往的豐盈

聖光穿落

霓雲的裙襬

汗水污漬

淨洗著舊臉

心臟糾結

救贖的疲憊

平凡瑣碎

活著當是絕美

晚來和風

剎那間

吹入塵土中

靜靜睡了

 

2021/7/2 活著當是絕美 Damakey

 

 

『登山，不但鍛練我的心靈，還形塑我的行醫之路，引導我把專業及興趣結合，去幫助許多喜歡上山的朋友，一路上的點滴，豐富我的人生。

 

我想，人生中最值得爬的山，是人生，是夢想，是愛人的心，是付諸實際的行動，這裡不免俗要引用一九五三年人類史上第一位登上聖母峰的登山家艾德蒙·希拉瑞(Edmund Hillary)爵士說過的話：「我們征服的不是山，是我們自已。(It is not the mountain we conquer but ourselves.)」

 

但是，身為一個愛山人，我更想說的是：「我的心不在這裡，我的心在山上。」(My heart is not here, my heart is in the mountain.)」』*

 

王士豪醫師在《瘋高山》這本書的最後，把自己總結在對山最深摰的愛𥚃了。

 

王士豪在念醫學院的時候，同時花很多時間在爬台灣的高山，延誤了課業，在後來的醫師國考也是參加了三次才通過。但他的高山經驗，開啓了他將醫學與興趣結合的想法，成為台灣的世界級高山醫學專家。

 

他在一年的時間內，陸續到玉山的排雲山莊做高山症的原野調查，共分析了1066份問卷，結果發現高山症發生的比率居然高達36%。他發現從家中到塔塔加就直接登山者高山症發生率較高，但如果先在塔塔加住上一晚的，則較低。

 

這就是所謂的高地適應。

 

『人體暴露在高海拔時，身體因缺氧刺激腎臓分泌紅血球生成素(erythropoietin, EPO)，刺激人體製造更多紅血球，來攜帶更多氧氣。因此高地適應訓練第一要素是要待得夠久，才能刺激EPO分泌。根據過去的研究，至少要在高海拔環境待滿三天，才會達到適應效果。

 

第二個高地適應要素是：不能一下爬升到太高海拔，否則還沒開始適應，就發生高山症。…..』*

 

王士豪建議的台灣高地適應最佳地點是合歡山，三天兩夜，爬爬合歡群峰，就可以達到效果。當地交通方便，若真的有什麼不適，也可以迅速下撤，不會有安全疑慮。如果直接開車上合歡山，海拔就直上三千公尺以上了，容易患急性高山症，最好在清境農場或武陵農場先住上一晚才好。

 

王士豪另外有二個研究也世界知名的。首先他發現血氧數值的指數並無法拿來預測高山症，其次他也證實了服用紅景天沒有預防高山症的效果。

 

在高於2,500公尺的高山上，身體為了供給足夠的氧，血管會擴張，被頭骨限制的腦袋就會感到壓迫，因此有頭痛、噁心嘔吐、沒胃口、頭暈、睡眠困難等症狀，這就是急性高山症發作的現象。(65歲以上的熟齡者，腦子比較有點萎縮，反而症狀可能比較不明顯呢！)

 

高山症更嚴重的時候，水份會往血管外滲透，造成肺水腫或腦水腫，那就會迅速危害到患者的生命。

 

嚴重的高山症，唯一的解方就是迅速下降高度，後撤。但是，有時候是發生在比較深的山裏，直昇機救援也可能受阻於天候，於是王士豪發起了一個活動，在每個山屋配置加壓艙的設備，模擬下降高度的氣壓，使患者在等待救援的時候可以緩解症狀。透過那些加壓艙，近幾年來已經幫助了七位罹患嚴重高山症的朋友，安然度過了生死關頭。

 

攀爬高山是王士豪的興趣，他結合了醫學的知識和研究，成為台灣高山醫學的世界級專家。廣佈在全台各山屋裏的高壓艙，是他努力奔走的結果，他懸壺濟世的大慈大悲，一直走在山高水遠的路上。謝謝王士豪。

 

『我們征服的不是山，是我們自已。(It is not the mountain we conquer but ourselves.)』* 如果您發現，最難征服的還是自己，那麼就先登登山，鍛煉鍛煉身體和心志，走一個修行的方便法門。

 

開始想爬高山或初嚐台灣百岳的人，《瘋高山》是一本很好的入門書，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瘋高山》，王士豪 著

 

2021/7/2 瘋高山 Damakey

您喜歡元曲嗎？

抄錄幾首供大家欣賞。

〈沈醉東風·漁父詞〉～白樸(1226-1306)

黃蘆岸，白蘋渡口，

綠楊堤，紅蓼灘頭。

雖無刎頸交，卻有忘機友，

點秋江，白鷺沙鷗。

傲殺人間萬戶候，

不識字，煙波釣叟。

〈天淨沙·秋〉～白樸(1226-1306)

孤村落日殘霞，

輕煙老樹寒鴉。

一點飛鴻影下。

青山綠水，

白草紅葉黃花。

〈𠙖闌人·寄征衣〉～姚燧(1238-1313)

欲寄征衣君不還，

不寄君衣君又寒。

寄與不寄間，

妾身千萬難。

〈天淨沙·秋思〉～馬致遠(1250-1321)

枯藤老樹昏鴉，

小橋流水人家，

古道西風瘦馬。

夕陽西下，

斷腸人在天涯。

〈人月圓〉～劉因(1249-1293)

茫茫大塊洪爐𥚃，

何物不寒灰。

古今多少，

荒煙廢壘，

老樹遺臺。

太行如礪，

黃河如帶，

等是塵埃。

不須更嘆，

花開花落，

春去春來。

〈𠙖闌人·金陵道中〉～喬吉(1280-1345)

瘦馬馱詩天一涯，

倦鳥呼愁村幾家。

撲頭飛柳花，

與人添鬢華。

〈清江引·秋懷〉～張可久(1270-1348)

西風信來家萬里，

問我歸期未。

雁啼紅葉天，

人醉黃花地。

芭蕉雨聲秋夢𥚃。

〈撥不斷·會稽道中〉～張可久(1270-1348)

暮田鴉，故宮花。

愁煙恨水丹青畫，

峻宇雕牆宰相家，

夕陽芳草漁樵話，

百年之下。

〈人月圓·山中書事〉～張可久(1270-1348)

興亡千古繁華夢，

詩眼倦天涯。

孔林喬木，

吳宮蔓草，

楚廟寒鴉。

數間茅屋，

藏書萬卷，

投老村家。

山中何事，

松花釀酒，

春水煎茶。

〈普天樂〉～王仲元

樹杈枒，藤纏繞。

衝煙寒雁，接翅昏鴉。

展江鄕水墨圖，

列湖口瀟湘畫。

過浦穿溪沿江汊，

問孤航，夜泊誰家？

無聊倦客，傷心逆旅，

恨滿天涯。

〈天淨沙·閒居雜興〉～湯式

近山近水人家，

帶煙帶雨桑麻。

當役當差縣衙，

一犁一耙，

自耕自種生涯。

〈山丹花〉～無名氏

昨朝滿樹花正開。

胡蝶來，胡蝶來。

今朝花落委蒼苔，

不見胡蝶來，胡蝶來。

2021/7/1 元曲隨選 Damakey

Why we are so terrible about knowing strangers？Because we intend to take strangers at face value; we are incline to believe whatever strangers appears is true; and we assume strangers are transparent to us.

 

“Transparency is the idea that people’s behavior and demeanor — the way they represent themselves on the outside — provides an authentic and reliable window into the way they feel on the inside. It is the second of the crucial tools we use to make sense of strangers. When we don’t know someone, or can’t communicate with them, or don’t have the time to understand them properly, we believe we can make sense of them through their behavior and demeanor”*

 

The study about transparency can be tacked back to 1872, 13 years before the Evolution theory published, Charles Darwin had written his observations in an article, ‘The Expression of the Emotions in Man and Animals.’ 

 

“Smiling and frowning and wrinkling our noses in disgust, he argued, were things that every human being did as a part of evolutionary adaptation. Accurately and quickly communicating our emotions to on another was of such crucial importance to the survival of the human species, he argued, that the face had developed into a kind of billboard for the heart.”*

 

And after having reviewed some real cases, Malcolm Gladwell summarize the insight about interaction with strangers from an psychologist as follows:

 

“The thing we want to learn about a stranger is fragile. If we tread carelessly, it will crumple under our feet. And from that follows a second cautionary note: we need to accept that the search to understand a stranger has real limits. We will never know the whole truth. We have to be satisfied with something short of that. The right way to talk to strangers is with caution and humanity…”*

 

We are very bad at detecting lies. “Logic says that it would be very useful for human beings to know when they are being deceived. Evolution, over many millions of years, should have favored people with the ability to pick up the subtle signs of deception. But it hasn’t.”*

 

“We have a default to truth: our operation assumption is that the people we are dealing with are honest.”

 

“You believe someone not because you have no doubts about them. Belief is not the absence of doubt. You believe someone because you don’t have enough doubts about them.” That is the reason why when we found cheated we would regret that we should have known, in retrospect, all those red flags that had been totally ignored.

 

There is also a very good reason why human being would intend to assume people honest, they are what they appear. 

 

“…over the course of evolution, human beings never developed sophisticated and accurate skills to detect deception as it was happening because there is no advantage to spending your time scrutinizing the words and behaviors of those around you. The advantage to human beings lies in assuming that strangers are truthful…the trade-off between truth-default and the risk of deception is…a great deal for us. What we get in exchange for being vulnerable to an occasional lie is efficient communication and social coordination. The benefits are huge and the costs are trivial in comparison. Sure, we get deceived in a while. That is just the cost of doing business.”*

 

To cheat or to be cheated is a fact of our lives. “To augment the best about another is the trait that has created modern society. Those occasions when our trusting nature gets violated are tragic. But the alternative — to abandon trust as a defense against predation and deception — is worse.”

 

In 2015, there was a survey about the degree of trust between people conducted among mainland Chinese. 100% of the participants trust their family members, 86.5% trust their friends, 80.1% trust their neighbors, and only 5.6% trust strangers. **

 

There was a similar survey done in Taiwan in 2019. 95.8% of the participants trust their family members, 91.6% trust their doctors, 73.3% trust their neighbors, 68.3% trust other people in society (proxy to strangers); however Taiwanese has relatively low trust on judges, governors and reporters.***

 

We might be deceived and suffer by taking strangers at face value but we all are better due to the default trust. The cost of life would be least if we trust strangers with lowest caution. From Darwin’s evolution theory, it’s purely about a cost effective trade-off. As to Chinese who had developed a very low trust level on strangers, just wondering whether it is related to the magic transformation by the Culture Revolution. 

 

There is a Chinese saying, once one is scared by a snake, would be scared by a snake-like paper rope for the next 10 years. Chinese might be able to catch up the level of trust to strangers, unless they had become a different human species which according to Darwin’ evolution theory that needs longer period of time and seems unlikely.

 

Taiwanese has always been so friendly to strangers. It won’t be changed easily and shortly, either.

 

Likewise, you love someone not because you don’t have any doubt about them but because you don’t have enough proof of doubts to triple the balance of belief. About love. That’s all. It’s all about trust.

 

 

*：“Talking to Strangers, what we should know about the people we don’t know,” by Malcolm Gladwell

**：〈當前中國社會信任度調查：陌生人信任度僅5.6%〉, kknews.cc 網站

***：〈「2019臺灣社會信任」調查結果出爐〉，遠見研究調查

 

2021/6/29 Talking to Strangers Damakey

 

太平洋之濱

巴斯卡的蘆葦

搖擺思索

三億年之前

攀在岸邊

第一尾黑潮的鰭

怎麼離開水域

懷著恐懼忐忑的心

玻璃般的眼睛

流下乾燥的淚滴

骨髂撐住

沈重的空氣

地球陸地

虐殺的狩場

加冕無敵棲位

充滿暴力的詩意

大自然的巧手

奈米的科技

編碼COVID-19

大舉反擊

驕傲的人們

封了嘴巴封了城

帶著當年的恐懼

逃到海邊呼吸

六月陽光

遠颺東北季風

溫煮青蛙的幻覺

暖化了退路

還回去仗劍殺戮嗎

或者佇立在岸上

為一把蘆葦

任左右搖擺著

 

P.S. 人是會思考的蘆葦。Man is but a reed, the weakest in nature, but he is a thinking reed. ～布萊茲‧巴斯卡(Blaise Pascal 1623-1662)

 

2021/6/27 巴斯卡的蘆葦 Damakey

 

人類從居無定所的漁獵生活，到定居農耕，然後是工業化，人們離開了「混亂髒骯」的荒野，更多是聚生在「潔淨有序」的城鎮或大都會。在現代化的過程中，由於對荒野的距離感或陌生所產生的好奇心或浪漫的情緒，有些人則選擇一個相反的方向，走回荒野去進行探索。有人看到了奇鄕異俗，有人嚐到了山珍海味，有人感動於大山大水的美景，有人痛心荒野的破壞與頹廢，有人遇上了荒野無情的吞噬，有人因此發現了大自然的道法，有人走入了初心發現了自己。

 

蓋瑞·斯奈徳在〈自由的行為準則〉這篇文章中，精闢地闡述了人們在荒野之中，會有的領悟：

 

『……真的失去一切，經歷過痛苦而倖存的人，通常會有所改變。人類是大膽無畏的。他們出發探險，力圖做些非比尋常的事。於是，有些人透過瑜珈苦修或僧院修行，試圖循序漸進達到無的境界。有些人透過「置身地方」，日復一日徒步走過茫茫雪原、崩塌岩堆、窄仄山路、湍急川流和谷底叢林，從旅行中獲益良多。還有一種方式更深奧微妙，傳奇的佛教居士維摩詰曾親身踐行。他教導我們觀於眾生，從無住本，立一切法。誠如西藏諺語所云：「證悟空性時，自然會升起慈悲心。」

 

對於走進原始殿堂想直接探尋的人而言，荒野會是一位殘酷凶狠的老師，會迅即剝除生嫩或粗心隨意的人的外在一切。他們很容易就會因為犯錯而陷入絕境。實事求是地說，立志過檢樸、適度冒險、樂觀幽默、心存感激、忘情工作和玩樂、經常徒步旅行的生活，會讓我們貼近真實存在的世界，貼近完整的世界。

 

荒野文化中的人很少尋求冒險。如果他們特意冒險，也是為了精神上的追求而不是為了經濟目的。歸根究柢，這樣的旅程終究都是為了整體考量，而非個人的需求。許多所謂原始人所展現的淡定自重，就是這種情況的真實體現。……』*

 

蓋瑞·斯奈徳認為，我們應該跟荒野訂定一個廣泛性的契約，這個契約要尊重所有在荒野中生存的生物，而在荒野的人，也是其中要融入的一份子，要能出入自得，這就是所謂的「自由的行為準則」：

 

『……我們能夠認同所有生物都一樣，光著腳睡在同一片土地上，我們能夠放棄對於永生的企求，不再與塵土對抗，我們能夠在驅趕蚊蟲、隔離惡獸時不懷厭憎之心。沒有任何期待的念頭。無論是警覺的和包容的、感激的和謹慎的、慷慨的和坦誠的。當我們在工作中小憩，一邊擦去手上油污，一邊看著天上浮雲，我們的心，在這樣的時刻變得安靜而澄明。還有一種快樂，是終於能坐下來和朋友一起喝杯咖啡。荒野要求我們要瞭解地形地貌，向植物和鳥獸打招呼，走過小溪，跨越山脊，然後在回家之後好好述說所見所聞。』*

 

由於人類對環境中生物棲地的持續破壞，今天的荒野已經不是「當年」的荒野可以同日而語。

 

根據野生保護協會2005年的報告，『使用「人類足跡」（Human footprint）來計算原野的範圍，其計算公式包括人口密度、人類行經的道路與河流的長度、農業設施和聚落的存在、光害範圍等。根據該協會估計，全球有26%的地表屬於「最後的原野」，包括苔原或針葉林、亞馬遜雨林、青藏高原、澳大利亞內地、撒哈拉沙漠與戈壁沙漠等地』(維基百科)**

 

荒野佔全球陸地面積為26%，和維基百科上全球森林覆蓋率的26.1%極為接近。看起來似乎荒地的面積還不少，但是有森林覆蓋的「荒地」，每塊地方上面的生物量差異都很大。在近幾十年物種大量加速的滅絕，縱使我們還有26%的荒地，上面的物種多樣性也已經大不如前了。

 

當日本北海道的大馬路出現了迷路的黑熊，泰國民居的廚房破牆而入是覓食的大象鼻子，台灣台北巿民的窗口和庭院跑來了各種屬於森林的鳥，諸如此類，代表人類對生物棲地的一再入逼，我們活動的區域和荒野又更進一步重疊得更厲害了。

 

走入荒野，代表我們更接近自然的真實。保護好荒野，我們才能在回來的時候，輕鬆喝杯咖啡，述說生命的故事。荒野，是我們一生最終也要加入的塵塵土土，保護好荒野，那麼我們也能在那一日來臨的剎那，自證圓融，慈悲上道，並得其所。

 

從黑熊、大象、飛鳥的出沒來看，荒野其實並不遙遠。方方的陽台，近近的排水溝渠，小小的公園，淺淺的池子，都有各種生物在為多樣性在奮鬥(struggle)，我們都可以盡一分心力去良善地對待它們。

 

 

*：〈自由的行為準則〉，《禪定荒野 The Practice of the Wild》，蓋瑞·斯奈徳 著，譚瓊林 陳登 譯

 

**：Wildlife Conservation Society. State of the Wild 2006: A Global Portrait of Wildlife, Wildlands and Oceans. 華盛頓特區: Island Press. 2005. ISBN 1597260010 (維基百科)

 

2021/6/24 自由的行為準則 Damakey

杰弗里·韋斯特(Geoffrey West) 是一位物理學家。他和生物學家進行跨界的研究，發現和用簡單公式理解物理現象的物理科學很類似，但凡生物、城市、公司等等，從生成、衰退到死亡的諸多現象，表面看起來很複雜(也真的很複雜)，但是在其複雜的背後，都可以歸納到一些共通的簡單基本邏輯，讓我們對生物、城市、公司的生老病死有更宏觀的看法。

 

杰弗里·韋斯特把好幾種不同的生物的代謝率(瓦特數)和其相對體重(千克)都取對數值，把log(代謝率)作為縱軸，log(體重)作為橫軸，結果發現所有的生物都落在 log(代謝率)=3/4* log(體重)這條直線上或附近。

 

研究的生物包括：小鼠、小鳥、鴿子、大鼠、豚鼠、巨鼠、土撥鼠、母鷄、公鷄、野鳥、兔子、貓、鵝、獮猴、禿鷹、狗、鶴鴕、山羊、綿羊、黑猩猩、女人、男人、母豬、公豬、奶牛和肉用公牛、馬、公牛、大象等等。

 

『……體重每增長至原來的4個數量級的倍數(沿著橫軸)，代謝率僅增長至原來的3個數量級的倍數(沿著縱軸)，直線的斜率為3/4，這也是克萊伯定律中的著名指數。……』*

 

Log(代謝率)=(3/4)*log(體重)

 

這裡要特別留意的是，這種線性比例是取了對數值之後的，其所隱含的意義是本來的數值是呈現非線性的關係的。

 

杰弗里·韋斯特舉了一個例子來說明。一隻3000克的貓是一隻30克老鼠的100倍。用克萊伯定律計算，貓的代謝率為32瓦而老鼠的則為1瓦。貓的體重為老鼠的100倍，但是消耗的能量只需老鼠的32倍，這就是更大型的動物在運用能源時，可以產生規模經濟的明顯例子。(32倍=10^((3/4)*log(3000/30))

 

進一步引伸，奶牛的體重為貓的100倍，奶牛的代謝率為貓的32倍；鯨的體重為奶牛的100倍，鯨的代謝率為奶牛的32倍。所以，在概念上，動物的體形增加一倍，不需要增加一倍的能量，只要要75%，這其中有25%的節省。

 

大象的重量約為老鼠的10,000倍，但是代謝率只有老鼠的1,000倍 (=10^(log(10,000)*3/4))，大象細胞的效率是老鼠的10倍，細胞損傷率相對會比較低，大象因此比老鼠更長壽。

 

除了生物體隨著體重增加，其代謝率的對應指數以3/4比例增加之外，杰弗里·韋斯特也發現了諸多類似的情形，只是比例不同而已。而且，所對應指數的增減比例，都是1/4的倍數！

 

列表如下供大家參考：

 

Log(增長率)=(3/4)*log(體重)

Log(主動脈長度)=(1/4)*log(基因組長度)

Log(樹木高度)=(1/4)*log(體重)

Log(腦容量)=(3/4)*log(體重)

Log(大腦白質體積= (5/4)*log(大腦灰質體積)

Log(心率)=(-1/4)*log(體重)

Log(細胞中線粒體密度)=(-1/4)*log(體重)

Log(進化速率)=(-1/4)*log(體重)

Log(黏膜擴散率)=(-1/4)*log(體重)

Log(壽命)=(1/4)*log(體重)

Log(標準化的生物量生產速度)=(3/4)*log(昆蟲群體或昆蟲細體的體種)

Log(細菌或細胞代謝率)=(3/4)*log(細菌或細胞的體重)

 

由這些關係，可以得到的一般化結論就是，『……幾乎所有生物體的生理特徵和生命史特徵都主要由其體型決定。例如，生物的生命速度隨著體形的增長而系統性、可預測地下降：大型哺乳動物壽命更長，成熟期更長，心率更慢，細胞的工作強度弱於小型哺乳動物，而且所有的速度都可預測。哺乳動物的體重增長一倍，其壽命、成熟期等時間尺度平均增長25%，心率速度也會按照相同比例減緩。』*

 

而這個對應指數的增減比例的神奇1/4倍數，對生命的本質而言，代表什麼意義呢？

 

杰弗里·韋斯特發展了一個「空間網絡」的理論來解釋這「1/4」的神奇數字。

 

在生物化學的層面，生命是由能量所推動的。ATP(腺苷三磷酸)轉化為ADP(腺苷二磷酸)，釋放出ATP第三個磷酸根中的能量，這就是細胞生命能量的來源。相反的，生物透過光合作用或攝取食物，把ADP轉化為ATP，把能量儲存起來。而要把ATP運送到微血管末端的細胞利用了，就有賴循環系統了。

 

循環系統，從大動脈、動脈、小血管、微細血管，抵達細胞，這是一個網絡系統，在進化的過程中，這個網絡不斷優化，在能夠及時提供身體內所有的細胞的能量之下，要把(心臓)出力控制到最小。

 

當生物體在演化過程中變重、變大時，相關的身體網絡就必須跟著優化。身體網絡由大變小的時候，譬如血液循環系統由一個主脈分到二個枝脈時，為了保持其順暢，其總截面積必須保持不變，如果主脈的半徑是R，那麼兩個枝脈的半徑就必須以R/(2^(1/2)) 來縮放。

 

『……網絡的體積便是其所有血管或分枝的體積的總和，可以通過它們的長度和半徑計算出來，由此我們便將內部網絡的自相似性與體形大小聯係在一起。這是長度的立方根規模法則和半徑的平方根規模法則之間的數學關係，受到血液體積的線性縮放和終端單元恆定性的約束，因此產生了1/4次冪異速生長指數。

 

因此而來的神奇數字“4”便成為網絡所構成的常規三維體積的有效延伸，另外一個維度則來自網絡的分形特徵。……自然選擇利用分形網路的數學奇蹟，優化了其能量分配，讓生物體就像在四維空間而不是標準三維空間內運轉。從這個意義上說，普遍存在的數字4其實應該是3+1。一般來說，那個1是空間維度。……』*

 

所謂的「分形」，以血管為例，比較粗大血管的分枝形狀，和更細血管的分枝形狀，是非常相似的，這就是「分形」。

 

杰弗里·韋斯特所發展的模型，從生物的體重透過其指數冪次的關係，可以非常可靠地推測出生物的所俱有各種生命特徵和現象：

 

Log(生物某種生命特徵和現象)=(冪次，如1/4)* log(生物的體重)

 

而這個模式除了循環系統，也可運用在呼吸系統、植物、樹木、昆蟲和細胞上面呢！

 

『……由自然選擇的力量驅動使其交換表面最大化，生物網絡的確實現了空間填充的最大化，因此得以像三維空間而不是二維的歐幾里得平面般縮放。這種由優化網絡性能而產生的額外維度導致生物像是在四維空間中活動一樣。這是1/4次冪規模法則的幾何起源。因此，生物網絡以1/4次冪縮放，而不是經典的1/3次冪……』*

 

而壽命為什麼跟體重指數呈現(1/4)冪次的關係呢？

 

(log(壽命)=(1/4)log(體重)) 

 

最主要的推理是，死亡是終端單位細胞受損數超過一個臨界值之後發生的，和身體質量成正比，但是終端單位與體重呈現1/4冪次的縮放，其代謝率以1/4的冪次的方式下緩行。所以，生命的本質，還是回到ATP/ADP能量交換的層次，更巨大的生物，以1/4冪次的網絡優化好處，變得代謝率更低，也就更長壽。

 

生命終端ATP/ADP能量交換的生化層次，和溫度相關。體溫降低1度C，壽命可以延長10%～15%。但是人類是恆溫動物，這是不容易辦到的。相對地，一旦體溫持續上昇了，那麼體重較小的生物將受到更大的影響，細胞損傷會加速，會縮短其壽命。(全球暖化已經對很多地方的珊瑚礁產生了難以恢復的影響)

 

細胞代謝率越快，壽命愈短。所以人類或許可以透節制卡路里的攝取，減緩細胞損傷，以延緩衰老、延年益壽，這在理論概念上是行得通的。(難怪大家要說，吃飯要吃七分飽)

 

杰弗里·韋斯特還把這個理論進而推展到城市、公司的分析上面，在此先大致略過去。

 

但是，其中最有趣的一項是關於城市化的研究，值得提一下。

 

城市的工資、專業人才數、專利數、餐廳數的對數值和該城市的人口對數值，呈現1.15的冪次縮放。但很不幸地，犯罪案件的對數值也跟城市人口對數值，呈現1.21的冪次縮放。

 

套用生物體身體網絡的理論，城市也是由人的網絡所構成的，有人的地方就要有住房，要有交通網和水電供應，這些和人身體裏的各種網絡是近似的。都市化的成長過程，透過115%～120%的冪次放大了對工資、專業人才數、專利數、創新等等的影響，使得人類得到冪次的好處。

 

Log(工資、專業人才數、專利數)=1.15*log(城市人口數)

 

如果城市成長了10倍，那麼城市所帶來的好處就不只10倍，而是更高的14倍(~10^(1.15*log(10))！這也是為什麼人類在近年來，不斷湧入城市，更多人住在城市而城市化了。因為有那麼驚人的群聚效果。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所損耗的(熵)，水、空氣污染，以及相對也急速增加的犯罪案件，就是得面對的問題。其中犯罪案件的對數值跟城市人口對數值，呈現1.21的冪次上升狀況。

 

談到熵，這就相關到能源取自於在地球這個封閉所產生的問題。煤、天然氣、瓦斯等能源，所造成的二氧化碳排放，已經造成了地球的問題。而核廢料漫長的半衰期，也使得核能所產生的廢棄物，難以簡單處理的問題。人類的未來必須靠太陽能，而風力和潮汐及其他水位發電，也可歸類為太陽所帶來的能量。

 

『太陽傳送到地球上的能源總量大約為每年10^18千瓦時，而我們所有人每年的需求只有不到150萬億(1.5*10 ^14)千瓦時。因此，在地球從太陽接受到的能源中，我們使用的能源只佔原則上能夠使用的能源的0.015%。換句話說，太陽每小時向地球輸送的能源超過整個世界1年的用量。太陽能的規模很大，每年的總能量是地球上的煤炭、石油、天然氣和核能等不可替代能源總量的兩倍。因此，從這個角度來說，不存在能源間題，至少原則上如此。』*

 

在25億年前，細菌和古菌是兩種全然不同的微生物。然後在一次偶然的機會，細菌跑到了古菌裏，然後被困在裏面，去了軀殻，變成了粒線體，形成了所謂的真核生物。動物、植物、真菌、藻類等等，都是真核生物。

 

杰弗里·韋斯特硏究的小鼠、小鳥、鴿子、大鼠、豚鼠、巨鼠、土撥鼠、母鷄、公鷄、野鳥、兔子、貓、鵝、獮猴、禿鷹、狗、鶴鴕、山羊、綿羊、黑猩猩、女人、男人、母豬、公豬、奶牛和肉用公牛、馬、公牛、大象，都是真核生物。他將這些真核生物，回歸到Log(生命現象)=(1/4 或 3/4)*log(體重)這個返樸歸真的公式裏，把生命回溯到那25億年的演化史了。而那1/4 或3/4的對數冪次，就是這些生核生物身上的網絡系統優化之後的結果。

 

面對加速的城市化，任令全球暖化，直奔最大亂度的熵，人類這一回可能沒有足夠的時間來適應快速變化的環境了，人類世、城市世即將終結。地球缺了人類，是不是會顯得太寂寞了一點？還是，它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會不會在人才薈萃的大城市，在1.15倍的指數冪次的催促下，終於有人有新的創意和突破，讓我們終於可以直接從太陽風中捕捉到足夠的光子能源。Who knows？杰弗里·韋斯特說了，他並不那麼樂觀，尤其現在還有人不相信全球氣候暖化已經是刻不容緩的事了。

 

人的基礎代謝率，一天需要2000卡路里，約當是100瓦燈泡的輸出功率。想到那是一個隨著體重的對數值而在演化過程中，以3/4或1/4的冪次所優化而來的超級精緻網絡下生物，即將可能消失，好像有點可惜。

 

*：《規模 Scale 複雜世界的簡單法則》，杰弗里·韋斯特(Geoffrey West) 著，張培 譯

 

2021/6/23 規模 Scale 複雜世界的簡單法則 Damakey

 

 

 

 

 

 

 

2021/6/22 立陶宛宣布要捐給台灣2萬劑COVID-19 疫苗，預計九月送到。

 

謝謝立陶宛！

 

立陶宛是北歐波羅的海岸邊的國家，是人口才269萬，土地6.5萬平方公里的小國，就捐了2萬劑，真是太令人感動了。

 

台灣曾為立陶宛送去了十萬份醫療級口罩，但是回送二萬劑他們自己也迫切需要的疫苗(立陶宛老年人口佔比高達21.1%)，這友誼太珍貴了吧！

 

德不孤，必有鄰。而這個「鄰居」也未免太遠了，直飛要8,279 公里呢！雖說這也是台灣外交現實的困境，但是多交朋友是錯不了的啦！

 

謝謝立陶宛！

 

2021/6/22 謝謝立陶宛 Damak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