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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Iceland changed the world

by admin

2018年,科學家分析了25位早期的冰島人的基因,發現他們57%源自Norse(古代斯堪地那維亞人)剩下的則是Celtic(西歐凱爾特人)和其他。有一個理論是:Norse海盜在英國和愛爾蘭擄獲(或吸引了)帶有Celtic基因的婦女所造成的,這或許也是為什麼冰島的文化傳統,頗為愛爾蘭。

‘…They spoke Old Norse, arrived with their own cultural habits, and perhaps most important is pagan Ireland, did not believe in Jesus.

Scandinavia—Denmark, Norway, and Sweden—remained in Europe’s last heathen region. A lack of religion was in fact the primary definition of Viking, a word whose strict meaning remains unknown, though there are plenty of educated guesses. How one interprets the term depends largely on our view of the Vikings’ primary calling. If we view them mainly as bandits, the definition of “a pirate who stay close to shore” seems logical, as vik is the Norse word for creek. But the Vikings also established an advanced trade network running through Western Europe and Baltic. The evolution from raiders to traders over time could be due to many factors, including the scarcity issues that accompany villainy: there is only so much land that one can grab, and people one can kidnap.’ *

根據冰島的歷史,西元874年的夏天,首位到冰島墾殖的是叫Ingólfur Arnarson 的挪威農夫(Norwegian farmer)。

但是像Ingólfur Arnarson這種住在偏離當時基督教中心羅馬的人,會被稱為’heathen’(異教徒)。

為什麼早期基督教徒要稱和他們信仰不同的「異教徒」為‘heathen”呢?原來和稱為‘heath’ 的石南(花)有關。

查了一下線上英漢字典,得到語源上的解釋是:

『(heathen)本來的意思是“住在長著石南 (heath) 的荒野之人”。羅馬帝國時代,基督教在都市比在鄉村擴展得迅速,所以住在長著石南的荒野 (意指鄉村)之人多半不是基督徒。因此heathen 就轉變為“異教徒”之意。』

基督徒用heathen來稱呼異教徒,多少有貶抑的意思。

在古代,Norse(古代斯堪地那維亞人),就是heathen,在歐洲是最晚信仰基督教的一群人。

石南會開花,也叫石南花。根據維基百科的資料,在澳洲的石南荒野上,植被的生物多樣性很高,但是『歐洲的石楠荒原與菌群先天不足,主要包括帚石楠、歐石楠和金雀花。』

石南是杜鵑花科,它的根部會跟某些種真菌共生,而那些真菌會形成酸性的環境,溶解荒野中的礦物質,用來和石南交換醣類。**

現代英語中,把各種歐石南叫做XX Heath,而Heather 就專指帚石南了。

歐石南是杜鵑花科(Ericaceae)歐石南屬(Erica),帚石南則是杜鵑花科(Ericaceae)帚石南屬(Calluna)。

李時珍在《本草綱目》中寫道「生於石間向陽之處,故名石南。」這種石南,後來加上了木字邊,成了「石楠」,是薔薇科(ROSACEAE)石楠屬(PHOTINIA)的植物。中文中沒有木字邊的「石南」,後來就用來稱呼石南荒原的石南(花)了。「石楠」和「石南」,基本上是不同種類的生物。

我對冰島的爆炸性認知,是2018年的世足賽,冰島隊在初賽以1比1逼和超級強隊阿根廷。一個人口才三十幾萬的超級小國,這絕對是一個令人驚訝的奇蹟,球迷莫不為之沸騰。冰島足球隊中有導演、有牙醫,這是其他超級強隊的隊員大都兼是職業球的成員所完全無法想像的。

冰島人的祖先,主要是Norse(古斯堪地納維亞人),因為故鄉資源稀少,被迫必須到異鄉尋求活路,甚至做起海盜。這讓我想起明清時代,中國東南沿海的人民,他們要嘛到海外冒險成為華僑,要嘛在海上叱吒風雲成為海盜(鄭氏家族是典型),而到台灣墾荒的就成為擁有勇敢基因的台灣人,後來到全世界各地做生意。

相對於石南荒原的石南花,在山高水短的台灣就是蕃薯花了。

冰島人和台灣人,因為長期缺乏資源的挑戰而累積在基因裏的堅靱力,促成在近代各成就了令世人囑目的奇蹟。

而就在台灣變得更富足的時候,我們是不是要有所警惕,我們是不是逐漸喪失了讓後代能夠保持競爭力的一個重要因素,那就是因為絕對缺乏所帶來的終極挑戰。

石南長在荒原,但是一旦土地變得更肥沃,針葉林就會長過來,進行森林的輪替。再困難的環境,都有像石南這種植物欣欣向榮,但也會在生態系的競合中,進行輪替。

這個世界沒有不變的永遠,只有永遠的改變。今天在世界的舞台中,有冰島,有台灣,那麼未來呢?是不是也會有輪替呢?

在面對Covid-19的衝擊時,冰島和台灣很類似,基本上保持著社會的正常運作。

‘…Iceland weathered the coronavirus pandemic without resorting to the near-total social and economic shutdowns enforced in many other European countries. Our son’s preschool remained open. Most workplaces kept operating, following social distancing rules. Infected people, and those they’d been in contact with, were quarantined, but the rest of the population was not forced to stay inside, only advised to be careful…’ *

冰島小國寡民,每年的觀光客總數超過人口數的三倍,冰島變得很需要觀光客挹注經濟收入。Covid-19的疫情,對冰島的經濟當然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在2000年時,冰島人口中外國籍的才佔2.5%。但到了疫情爆發之前,已經有超過15%的長住人口是外國籍的,這成了冰島未來的機會,就是向世界更開放。

‘…Húsavík, a traditional port twon, would be home to twenty-six nationalities only twenty years later; a Polish chef with passion for sushi, a German economist moonlighting as a whale-watching guide, a Kenyan bodyguard selling tickets at the public school, a French-Icelandic ornithologist fanatically against cats, a Republican diehard from Southern California, a Danish folklorist with a passion for old wooden houses, a yoga instructor with an accent from somewhere…’ *

冰島人認為,這樣的國際化,對世界持續的開放,是冰島的絕佳發展機會。這很值得台灣借鏡,思考自己未來要走的是怎樣樣的路。怎麼在世界國家森林的輪替中,找到最適當的政治經濟的生態棲位,好好繼續生存並發展下去。

冰島在1980/6/30 全民直選出第一位女總統Vigdís Finnbogadóttir。台灣在1985/3/23 全民直選出第一位總統李登輝,一直到2016/1/16也選出第一位女總統蔡英文。台灣在民主改革上,和冰島可以說是亦步亦趨。

2008年,冰島漁業巨亨所吹起來的經濟大泡沫,在Lehman Brothers破產的推波助瀾下破滅了,90%的金融機構在一星期之內破產,冰島政府不得不向IMF尋求緊急援助。經濟陷入蕭條,失業率大增,人們當街排隊領取救濟的食物,大量的人民出逃,其中很多人選擇移民鄰近的挪威。

冰島果斷地採取各種金融管制的措施,然後在三年之內,讓冰島的經濟回到正軌。那些措施包括(資料來自維基百科):

* 嚴格的資本管制,禁止法人資本流出。

* 禁止個人購買外匯或外國股票,銀行債權人和其他國外投資者無法撤資,等同錢被政府扣押。

* 把一批銀行家關進了監獄,以詐欺等罪。

* 投放公共資金用於緩解家庭債務。

* 貨幣大幅貶值,以形同賴帳的方式賴掉債務,包含前述被禁止撤資的投資人等富裕階層,只能在貶值過程承受財富大幅虧損,富人被強迫買單。

誰應為冰島的經濟泡沫負責呢?在事後被定罪的31位銀行高層,只有2位是女性。2015年有一份研究顯示,金融機構的女性高層主管,往往是比男性保守,男性主導的金融機構倒閉的機會,是女性主導的6到7倍。

這個想法,引導了金融危機之後的冰島高階政府人員的安排,有更多的女性開始擔任各種各級的主管。

『…the first female prime minister,…, first female bank boss, police chief, prison warden, leader of the Glíma Icelandic Wrestling Association, head of the Sheep Farmers Association, bishop,…’ *

冰島開始立法,要求公司的董事會的成員,至少要有40%必須是女性,而且嚴格執行,男女必須同工同酬的規定。

從2009年開始,冰島在兩性平權的世界排名,連續七年獨佔鰲頭。兩性平權的社會,使得冰島的婦女願意生育,出生率得以維持高於死亡率。社會和企業對生育婦女提供的友善環境,也使得婦女的全職工作參與率,成為已開發國家中最高的。

平心而論,冰島能夠從2008年的金融危機中迅速恢復過來,它們在兩性平權上的努力所打下的基礎,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發揮了女力(女性力量)決定性的影響力。

綜觀冰島的歷史,從講究力氣的Norse 海盜開始,男性一直是站在主宰的角色。冰島的男性暴力,在歐洲一向是居高不下的。但是從1980年開始,冰島選出了第一位民選的女總統,及接下來各種男女平權的努力,一直到2008年金融危機之後的女力大噴發,女性潛力的發揮,是近年冰島成功很重要的因素。

冰島的女性,不再只是刻苦低矮的石南,而已經是撐天蔽日的針葉大樹了,這是不是在台灣的我們,也要好好思考的一個重點。

為什麼我們的姊姊、我們的母親、我們的妻子,在家庭裏總是呼風喚雨的巨人,但到了職場,為什麼我們有些人還希望她們因為性別的關係而扮演低聲下氣的侏儒呢?

相對於冰島,台灣在女力這方面,尚有未釋放的潛力。

*:Egill Bjarnason, ‘How Iceland changed the world,’ 2021, Penguin Random House LLC

**:〈不如石楠有内味儿,但石南也有自己的苦与甜〉,紫鹬,果壳自然, 2020-09-17 

2023/5/13 How Iceland changed the world Dama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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