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嘉明湖。
大致的行程是:
D0:交通天,入住池上的民宿。
D1:頹廢日,才日行3.6公里。
順著南橫公路,由池上接駁至向陽遊樂區的登山口,經管制站登記,走到向陽山屋,才走3.6公里。
夜宿向陽山屋。
雖然大多是上坡,但距離很短。
D1:重點日,日行共14.4公里。
早上約莫3點15分,從向陽山屋出發,登向陽山(在山下叉路換攻頂包),走了3.2公里。
登頂後,折返至叉路,上背包往嘉明湖山屋,卸下背包大休息,走了1.5公里。
大休息後,從嘉明湖山屋,只背攻頂包,經向陽北峰,登三叉山,再往嘉明湖,走了4.9公里。
回程,由嘉明湖走回嘉明湖山屋,走了4.8公里。
夜宿嘉明湖山屋。
有點遠,幾乎走了一天。
D1:返家日,日行7.2公里。
早上約5點20分,由嘉明湖山屋,走回到向陽山屋大休息,然後出登山口,共走7.2公里。
初段上坡,後段大部分下披,走來輕鬆。
開心的是,在D2的重點日,天氣晴朗,早上欣賞到太平洋上的日出;登頂視野很好,可以看到玉山的聖稜線;傍晚回程,碰上四面八方滙集的超級雲海。
而最開心的是,雖然每位隊友的腳力都不同,但是整隊人都登了向陽山和三叉山的頂,而且也賞到了嘉明湖清澈的風景了。
沿途的二葉松林,掛滿玉潔飄逸的菘蘿,非常美。
山坡上含著紅色小花苞的台灣馬醉木,令人對高山植物選擇在初冬含葩待放的韌性,不禁致上最高的敬意。
在路上碰到幾隊要走南二段新康方向的山友,對他們身負重裝的毅力,感到敬佩。
而陸續把補給揹上山的協作,大部分是堅忍的布農族人,動輒背著超過40公斤的負重走山路,他們用生命換錢,令人為他們膝關節的未來感到憂慮。
我曾在阿里山,跟老鄒族聊到負重的事。據他們說,在阿里山公路通車之前,鄒族人把山産揹到山下去賣,回程就揹上一袋50公斤的水泥,供部落鋪路。結果,後來每個人的膝蓋都壞掉了⋯⋯
據說,協作的工作,是提供原住民一種工作的機會,揹上一趟一天約可拿台幣4,000元,日薪不錯。但是,有人想到他們可能面對的職業傷害嗎?
政府是否應該儘可能用直升機運補,加強林道的運輸,並增強山屋的儲存功能,人力揹負應該只是短途的輔助,然後把成本反映在使用者身上。至於對於原住民兄弟們的未來,是否應該加強訓練、引導到山屋管理、水源維持、高山烹飪、登山嚮導、生態解說、巡護山林、修整步道、環保研究、文化保存等等較高一個層次的工作,而不只是他們年輕一時的身體。
在山屋,我吃著碗裏的食物,想到協作揹負的辛苦,相對於我付出的低廉價格,總覺得當中可能有一種令人不安的剝削存在。我不覺得協作得到的報酬,已經把他們可能招致的職業傷害合理算了進來,想了就感覺有點悲哀。
就像有些協作無奈地表示說的,他們也要生活,只好趁年輕拼了。我想問政府主管單位的是,我們對他們這個職業所提供的保障又是什麼呢?
原住民的朋友身體再強,也是血肉之軀啊!諸位大人。
登山步道由於植被的箭竹被踩踏破壞,土壤持續流失,漕化情形嚴重,目前在向陽登山口有活動,只要幫忙揹碎石進山,1至5公斤不等,協助修補,即可得一張明信片及防熊手冊。自忖能力有限,但還是勉力揹了一些,換了一張黃猴貂的明信片。
步道漕化,明顯是山坡受到登山活動的影響,我就在想,除了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是不是應該有更根本的預防性方法呢?這就要向這方面的專家賢達請教了。
不過,我能幫上一丁點的小忙,也覺得十分開心呢!
在最後下山的回程中,碰到海端鄉的國小六年級的學生,在老師及布農族部落長老的帶領下,來登向陽聖山,做為畢業禮物。好有意義。
我真心希望,他們的未來,不要只停留在出賣苦力的協作才好。
距離:來回共走了25.2公里。
難度:去程上坡多,回程下坡多,路跡明顯,沒有特別陡或難走的路,能日行15公里腳力即可。
景色:向陽山和三叉山視野很好,可以遠眺玉山聖稜線。遇大晴天,嘉明湖很美。
爬山:向陽山(海拔 3,602公尺,百岳#17) ;三叉山(海拔 3,496公尺,百岳#27) 。
2020/12/1-3 向陽山/三叉山/嘉明湖 Damake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