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在急馳的高速公路上,他說為了謀求一個比較正常的工作,所以就來做機場接送。原來的工作一個月收入輕輕鬆鬆就有台幣五萬多落袋,但是要依老闆的需要隨傳隨到,很不自由。而且在工作的空檔,同事之間都會賭上一把,賭得還蠻大的,他不喜歡。他有一個住在台灣南部的女朋友,但由於女朋友家是地方的世家旺族,反對他們在一起,所以他們就一直沒有結婚。他們各自住在一南一北,大概一個月只見面一次。他說以前每天都還會打打電話,後來變成傳傳簡訊,現在則平常都很少主動連絡了。我就問他,不怕感情變淡了嗎?相愛的人不是應該想盡辦法多在一起嗎?為什麼不主動去南部工作呢?他説北部工作都已經很不好找了,更何況南部。而且他是獨子,家中有父母,他不能去南部。他女朋工作在南部,家中父母也靠她女朋友一個人陪伴,所以也不能來台北。我看著汽車玻璃窗外台北深重的夜色,想不懂這盤尚未下完感情的棋局,感到有點無奈的雙城記。在駕駛座上有為的青年,依然勇敢淡定;我的心思,卻悄悄抹上一層不相干的哀愁。他說接下來的週末女朋友會來台北團聚,要去夜市嚐嚐小吃,在一起的日子要平常地過。我祝他們過得快樂,可是心裏怎不由得有點不踏實。聽到他們的故事,已經是二個星期前的事了,但我還不時想著那一對相愛的男女朋友,他們的關係,和他們未來的可能。2014/5/12 雙城記 Damake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