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裙樓的圓形透明屋頂,張望著偉大的玻璃帷幕,一口超大的單眼瞳孔。青春的雨洗了好幾天,愈洗世界的毛邊是愈模糊,一個關不起來Canon銳利的快門。中午的雲短暫裂了一個細縫,遲到的太陽跌了進來,一隻閉不了傷不起的眼睛。充滿薰人的熱,密不透風的飽和水氣,一圈懸在半空中蒸煮著無法旋轉的黑輪。我無謂的嘆息仰探著它,它固定的焦距打量著我,在尋找交集。現在又怎麼了?
2015/5/13 大單眼 Damake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