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心情對話錄 Candy Girl

Candy Girl

by

如果說人的一生是24個小時,那麼37歳的台灣美麗女子,就是早上的104549秒,時值風華正盛。像一朵勇敢的向日葵,迎向剛剛升了溫的太陽,擎著一臉綻放著希望的燦爛紅顔。

可是,怎麼就突然凋謝了呢?

她的名字很甜,叫做糖果,洋公司的藝名叫 Candy,看到本人,也是那種糖果加了薄荷的輕快滋味。其實,就是青春無限公司,非賣品中的那種純淨可愛。

老實說,她比較不是我的朋友,而比較是孩子的娘和孩子的小阿姨的。

好多年前,家裏要裝修,她居然答應了孩子的小阿姨,一起來幫忙油漆。雖然是得利乳膠漆,隨便塗塗抹抹,乾了也看不出來輕重。但是,她不管是蹲在地上沾漆,或踮腳尖去就高處,重複如此,縱使弄得香汗淋漓,可是她是如此的認真,而那快樂的笑聲,在空室中迴盪,從來沒有停過。

她就是那種可以勇敢、可以溫柔、可以美麗、可以可愛的小小天使。

幾天前得知她仙逝的消息,實在太震憾了。不會吧!

如果把日子畫成100X100的方格,那麼她37歲走過的日子,居然只有一又三分之一張,太少了呀,老天爺!

孩子的娘在台灣去給她拈了香,回到家裏告訴我,在我們洗手台最舒適的角落,擺放著的紫色紙花,就是她小巧的手藝。

然後,曾經忽略的,現在通通湧現了起來。當時種下的那段因緣,原來是要我們記得,一個小女孩永遠盛開的細膩心思。

叫我們如何不想她?

前一陣子,家裏又要油漆,然後發現已經買不到象牙白的得利乳膠漆,停產了。跟孩子的娘,很自然就聊到了叫糖果的那個小姑娘。

當我說,如果我早點結婚,那糖果也可以做我的女兒的時候,我還一度得意地以為引起了孩子的娘一陣的嫉妒呢!

現在想起來,我還真的有失去一個從來都沒有擁有的女兒的悲哀。我好想幫她的爸爸媽媽承擔一些,因為白髮人送黑髮人絕對是無法承受的輕。希望他們保重。

我很幸運曾經從她青春的活力中,捕捉到了一些生命中最真最純的吉光片羽。

在她曾經幫我們刷過的象牙白漆,所幸我們這次只再薄薄敷上了一層玫瑰的白。我們應該依稀可以沿著她的在那兒曾經畫上的溫婉,想像透著玫瑰白的快樂。

透過Facebook,我跨海看到了那束永不褪色的紫色花束。她的離去,就這麼永遠把思念深深烙印在我們的腦海裏。不管是早上出門前的盥洗,或者下班後回家休息,我們都會不斷開心地複習,她所有的美好。

37歲實在是太可惜的年齡。她提醒了我們,要馬上去給我們愛的人一句關心的話,和一個生疏了的擁抱。

我想著那片她刷過的白牆。

我捨不得。

2018/5/10 Candy Girl Damakey

 


You may also lik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