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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gau 是我在東京結識的第一位陌生朋友。
他在 LCD 的大廠,擔任電腦網路工程師。
他只有一個十歲的兒子,就讀小學四年級,選擇鄰近但較好的小學,跨區就讀。
問他是否還想生第二胎,他搖搖頭。他說他婚結得晚,現在已經四十六歲了。
他太太是家庭主婦,但是不甘寂寞,偶爾還會去外面打一些零工,他也由她,言下之意他是非常寬容的。
這一次的福島電廠核安事件,讓他們的工廠停工兩個月,除了電力供應的因素,福島附近的工廠生產專業的figment缺料是另外一個因素。
我問到這一次福島電廠,似乎日本政府的反應慢了一點。
他說,日本有很多小黨,他們必須要先顧到他們自己的利益,人民其次,而且他們都只看到短期的利益。
他說,台灣這個小地方,最大方,這一次捐給日本最多重建的經費,他們很感恩,也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朋友。
日本傳統是父權社會,男主外女主內,看這孩子黏著爸爸,不時用著崇敬的眼神看著爸爸,是日式家庭倫理父與子的縮影。
Nagau 謙虛和善,雖然努力用英語表達的勇氣可嘉,可是帶著日本人有點太過拘謹的禮貌,讓人覺得總是有點刻意保持的距離。
在這鄰近東京灣的千葉縣濱海公園,太陽剛剛從海上升起,讓我想起熾熱的日本旗。
禁止進入的海岸,有零星的釣客,再偉大的國家,也有不完美的地方。

Damakey 2011/7/1-5 遊東京、橫濱、箱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