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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印象 – 老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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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個觀光的景點,都會遇到一群又一群上了年紀的阿嬤,活力四射地趴趴走,非常吸引人的注意。

她們的穿著都非常得體,上衣大多是素雅的花色衣服,加上一件薄薄的罩衫,下半身是方便的卡其褲,腳穿乾淨的鞋,頭戴遮陽的寬帽,沒戴帽子的手上一定有一把防UV的傘。

最特別的是,每一位阿嬤,臉上都施了淡雅的妝,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上五到十歲。

她們當中,偶爾點綴一兩位阿公,不知道是否另一半大多已經辭世,還是日本的阿公跟阿嬤是各玩各的。

從她們的言談的肢體動作看起來,同遊的人應該都是相識很久很久的親朋好友,聊到開心處,那張開的笑嘴有拳頭那麼大,聲音也毫不節制,完全看不出這是刻板印象中拘謹的大和民族。

在遊樂區的店家,從事販賣的,也不乏上了年紀的阿公、阿嬤。或許年輕人都出外到大城市去尋找機會,就剩下老弱婦孺死守在這些偏遠的景點。

忍野八海做草餅的阿嬤,我在她的店家前面站了很久,她頭抬也不抬,逕自專心地包著草餅。在對街賣烤草餅的另一位阿嬤,知道我無意買她的草餅只想照相,馬上變臉,兩手交叉在胸前,大聲地說" No No No Kamela" 來趕我走。我想,這裏是他們土生土長幾十年的地域,富士山底純靜的湧泉勝地,她們現在淪落到必須賣東西給我們這些外來的遊客,心中應該有不少的無奈。沿途看到用簡體中文寫著"不要扔垃圾"、"私人住宅勿入",就可以體會它們心中隱忍的火。

河口湖賣岩鹽的阿嬤,則開朗多了。或許這個地點,遠離了她住家,不必那麼有防備心吧!她笑笑指指著我的相機,應該是說,"喔!你在照我呀!",然後回過頭去繼續做她的生意。

雖然箱根忍野八海的阿嬤,給我不好的印象,但是綜觀大部份的日本阿公、阿嬤,他們都很用力將生命繼續認真地燃燒,讓人覺得雖然年紀大了,人還是可以過得很有尊嚴。

Damakey 2011/7/1-5 遊東京、橫濱、箱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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