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鮮果放在輕薄的塑膠淺盤裏,祭拜只有賴幾柱執意的焚香,血紅的木筶落地褪了答覆的顏色,如今奢望地下有知的荒謬。從銅製香爐的小飛簷,祈求石化了的記憶,滴下了母親48歲那年胸口枯竭了的承諾,而今不斷餵養想像透明的乳雨。新晉的塔,混著水泥和封印矽膠的味道,加上一股森森的冷,在這裏坐在甕裏飛不起來的灰是怎麼樣的幸福?我親愛的母親,您好嗎?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吧!2014/12/25 祭母 Damake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