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駿的動畫電影,平均一部會分成1500個鏡頭,總共要繪製140,000到170,000張圖紙,必須動用300人,畫上二年才能完成。
做為導演的他,不止負責創意劇情,還會參與動畫的繪製與修圖,一部電影十幾萬張的圖紙,也會親自一張一張的看過。耐心和毅力真是驚人。
看過「龍貓」、「天空之城」和「神隱少女」等等的人,莫不被動畫的瑰麗、奇幻、純真所深深地感動了。我常想,在成人的世界,如果多一點宮崎駿的感動,可以少了一點殺戮。就像宮崎駿說的,我們寧願是愚蠢的和平,而不要殘忍的戰爭。
宮崎駿的父執輩,承包過二次世界大戰日軍戰機的維修作業。雖然宮崎駿自幼就十分著迷於各式飛機,但他對家族曾經因此間接參與了戰爭,深深感到遺憾,使他變成了一位堅持反戰的人。在他的作品中,「紅豬」就是這樣的作品,飛行員把自己的臉變成豬臉,藉著否定了自己戰功彪炳的面目,也否定了戰爭。
在宮崎駿的作品中,也經常有意地寓意了現今的人類生存的環境所受到的威脅,以及日本社會所面臨的挑戰。這種對人類社會深度的文化觀察與提醒,卻不被日本社會中沈迷動漫但不問世事的「御宅族」們所喜愛。但是宮崎駿的動畫公司吉卜力,則是一向十分堅持這種動畫電影寓教於樂的嚴肅社會功能。
宮崎駿反對使用核子發電。一方面是因為日本是全世界唯一受到原子彈攻擊的國家,生靈糟到塗炭。另一方面,生於1941年的宮崎駿,也親自深刻感受到原爆戰後生活的艱苦。不知多少人在看「螢火蟲之墓」的時候,不禁流下了同情的淚水。而311核能的外洩,又進一步突顯了太仰賴不可控的核能發電的風險。
宮崎駿認為日本應該誠心誠意面對自己的歷史,這樣才能走出一個自己的未來。過去靠著美國核子傘的保護,經濟曾經突然猛進。但從1990年卻開始了所謂的失落的十年。在2001年宮崎駿推出「神隱少女」時,裏面十歲的主人翁千尋,就是生活在這失落的十年裏的。千尋透過幫白龍想起自己的名字,而因此解救了變成了豬的千尋父母。白龍忘記了自己的名字,而千尋也被剝奪了本來的名字,寓意著日本已經忘記了自己的過去。唯有記得自己是從那裏來,正視自己的面目,才能知道自己該往那裏去。
有機會,再多看看宮崎駿的動畫電影吧!
///捕風者-宮崎駿動畫電影的深度,秦剛著(簡體字版)////
2015/6/22 捕風者宮崎駿 Damake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