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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圓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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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C的櫃台,買了大杯的「經典85咖啡」。我想,如果讓那些認識的手冲咖啡店的老闆們知道我今日的淪落,他們一定會啞然失笑的吧!

咖啡機剛好有問題,我就站在櫃台前面等了一會兒。有位客户進來,我自動往旁邊挪了一下。忘了那位客戶點什麼,但是說要常温的。85C的櫃台反問,是要少冰還是去冰的?那客戶又說了一次,常溫的。櫃台這時有點為難的說,只有熱的、冰的、少冰和去冰的。這時我才注意到,那位客戶是一個年輕的女子。最後還是咖啡機旁的小子給她建議叫去冰的,省得我開口。

我選擇一個很明亮的座位,面對大片的落地玻璃窗,品嚐著那杯超燙的咖啡,然後讀起書來。室內飄來的烤麵包香味,和各種細碎的背景聲音,巧妙完成了一個鬧中取靜的閲讀環境。

室外從地板往上投射的熱燈,穿過落地玻璃窗,扎著我的眼睛右側的餘光,我就聰明地拿帆布背包去遮擋。這時那位年輕的女子,坐到了我左前側方,恰巧是我不用遮擋強光的地方。

她真正引起我的注意,是居然拿來出了粉底,在大庭廣眾之下,補起臉上的妝。程序大概是看了看擺放在桌上手機的自拍影像,拿著粉撲去補不滿意的部分。可能是自拍影像消失了,就伸手去碰一下手機,然後找下一個不滿意的部分再補。如此反覆N次。

我並不是盯著人家看,而是我旁邊的落地玻璃隱隱的反射,給了我一個很方便觀察的理由。

今天是三天連假的最後一天了,一個年輕女子在晚上八、九點化的妝,慎重到在我這位旁觀者看來,都幾近是強迫的症狀了,到底是為了趕赴怎麼樣的一個約會呢?

九點多,她最後在嘴唇上畫上新的唇膏,抿了抿,終於起身離開了。

我透過落地窗玻璃看到了她走到室外人行道上的背影,肩背上披著紅色花紋折成三角形的絲巾,白色上衣,下身穿著繃緊的黑色皮製短裙,趿著黑絨布的高跟鞋,身材顯得相對嬌小可愛。

稍早經過夜市時,發現有很多人在天橋上照相,月亮就大方地懸在東邊的天上,擦得像一塊黃銅一樣。翻了一下月暦,原來是十五,難怪大家的心情跟著翻漲起來。

不知道那位年輕的女子,是否也是受到了月圓的影響?

我也問了自己,同一個問題。

2018/1/1 月圓的影響 Dama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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