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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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病床上,一隊隊寂寞的螞蟻,爭搶走入我的夢,在我寂寞的臉上,黔一條條深深的溝渠。好勤奮的隊伍,無聲無息地努力工作,好像永遠不需要休息,為了我夢裡老了的歲月填補更多的空虛。只待人生的夢醒,瀝乾的溝渠,擺在風中慢慢梳攏成一條條記憶的影子,夠煮它一碗翻攪在胸口惻惻然的黑麵。我將因此失去自我的樣子,剩下來的嚐著年紀糊出來僅存的酸楚。可是,我沒了嘴巴,我說不出半句的甘苦。

Damakey 2010/7/26 住院的老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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