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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完一碗排骨米粉之後,外面開始狂下起傾盆的大雨。連接辦公室和餐廳所在的裙樓,是高高寬寬無牆的空廊,但風雨實在太大,用來遮雨的空廊形同虛設。勉強逃回辦公室拿了摺傘,在Lobby和一群阻在那兒的人,望雨興嘆,想離誰也邁不開一步。心裏打量著,或許等一下雨會小一㸃,或許不會。原先想順勢而為,或者不順勢而不為,但今天不知怎麼了,竟倔強地直接走向那黑黑的夜,死往那亂七八糟的風潑下來一盆盆的雨水,只因為此時此刻我不想再用等待來填充我空白的人生?走了幾步,竟有了習慣被風雨摧殘的錯覺,噢!原來直接面對心裏想像外在的難,並不見得真如想像中的那麼難。人行道普遍積起排不走的水,我本能地跳跳跳跳跳,慶幸速度克服了積水的深度。欲衝向剩下24秒的綠燈,腦袋閃過上海老同事發生車禍尚在復健的影像,我不自覺謹慎地左顧右盼一番,確定沒有魯莽撞紅燈的傢伙,然後才放心邁開大步跨越馬路。走到另外一頭的慢車道,不料路面已經漫漫形成小小的洪流,阻卻了我所有的去路,我成了橫過車河的卒子,只好委屈了那雙苦難的皮鞋,多喝兩口這夏天的雨水,有點溼有點冷,在趾間有點的黏。下了公車,雨已經稍歇,對剛剛莫名其妙頑固的堅持,我竟沒有一絲絲的後悔。不是這發燒的地球真的是病了,不然就是我的脾氣真的是有點神經了。2014/6/7 神經 Damake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