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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外出吃飯的時候,雨正下大著,夾帶著冰冷直白的北風,凍得我拒絕再轉動的腦袋,把迎面飛來的水,當作是一片片鋒利的刀子。食堂的阿姨多打了飯,我沒有更正,飢寒交迫之下,笨了嘴,沒説出我需要更多的澱粉來幫我壯壯愈來愈小的膽子。上海小白菜、豬心炒青椒、花生滷鳳瓜,也算是粗飽的一大餐。那花生好大顆,逼近小指尾節那麼大的,不禁無聊擔心起到底是品種還是農民用了什麼特別的方法的關係。昨天晚餐就斯文多了,飄香荷葉滑鷄飯、石槲花旗參燉瘦肉、輕燙大陸妹,吃得人暖呼呼的。今晚回到住處,從落地窗看出去,依舊一片溼溼暗暗,不想在馬路上湧動的是怎麼的生活。我坐在客廳,穿毛襪、毛褲、大外套、大圍巾,抵禦著地板不斷浮起來的寒。還好已經吃了一大碗台灣來的穀物稠粥,心神方可稍為凝定。可是,借問2015/1/12的台北,有冷嗎?我冷落了三餐的後果,就是什麼鬼東西都發了芽,紅蘿蔔三條、馬鈴薯三顆。我想像它們變成觀葉植物的樣子,選了二個白白淨淨的碗盤小心裝擺著,心疼它們今天被粗心的阿姨推移了一些位置。或許等它們把頭伸長些,春天就會自動倚靠過來了吧!昨夜層層疊疊好多夢,做得有點累,不想寫,因為還沒有完全忘記,所以也還沒有完成。2015/1/12 台北冷嗎? Damake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