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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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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的東山區,在過去是官員群居的高檔地區,也有很多華僑在那裏置產。相對於東山,在舊廣州城西郊的西關地區,在過去住的則是有錢的大戶人家。所以廣州在過去就有句俗諺說,東山少爺西關姑娘,以凸顯富二代的派頭和身家。

第一家香港來的永盈茶餐廳開在東山區,而古老的王府井百貨也依然還在那兒。但是隨著地鐵的開通以及都市發展軸線的翻轉,東山區雖然房價依然高不可攀,但隨著人潮的分散,卻令人感到它有如末代王朝的落沒。尤其有些華僑蓋的歐式大宅,任由它們廢棄老舊,一棟棟獨立訴説著世事的滄桑。有些比較好運的,被改為餐廳酒吧,但在經濟成長趨緩打貪打腐之下,消費的高價也不免有門前車馬稀的落寞。

在廣州的同事介紹下,去東山區的「老班長」品嚐道地的灌湯包美食。叫了一籠10個,個個的揑紋精緻好看,最棒的是裝在古樸的木籠裏。我看到其他桌有裝在鋁籠裏的,我想老闆只顧吃起來口味,而終究顧不了蒸籠看起來的古早味。

也點了青瓜、手撕鷄、滷毛肚,破例佐了菠蘿蜜啤酒,加了一點點平價美食草莽的豪氣。

因為生意太好,老班長把挑高的一樓做出了樓中樓的二樓,所以在二樓我們的頭可是挨著低低的大樑,用餐環境並不佳,但更凸顯來這裏吃湯包,是衝著它的味美價廉,而不是歷史上東山區應該有的排場。二樓旁邊有一個簡單的鐵梯可再通往三樓,我忙著動筷子,就沒再去看了。

廣州同事問我味道如何。我說,它讓我想起台灣街頭巷尾的小吃。當然在1949年退到台灣的那些老班長,應該大多已經凋零,麥克阿瑟所謂的不死,是吧!

2015/8/8 老班長 Dama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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