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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過世時,我信賴的兩個朋友對我說過同樣的話。「現在想必真的很難過,但有一天,妳會明白往生者與自己其實是一同活著,你會切實感受到他們就在這裡。近似於在自己的體內。然後就能真正接受他們的離去,雖然從此天人永隔的思念不可能消失,但感覺不是回憶而是此刻就在這裡,與妳同在,所以漸漸會不再寂寞。時間過得越久,越會憑直覺感到彼此同生共存。」』*
日本作家吉本芭娜娜在《小幸福寶典》這本小確幸的散文選裏,提到她的朋友在她父母過世時,是這樣勸慰她的,總有一天她會明白父母其實並未真正從她的心裏遠離,能夠有這種體會,那麼她就再也不會感到寂寞。
村上春樹在《挪威的森林》這本小說裏,則悲嘆早早自行結束生命的青少年,隨他們的死去,親友們心中也有一部分也跟著永遠地死去。
吉本芭娜娜的朋友和村上春村對於近親摯友的逝世所造成的影響,看法似乎有些不同。前者強調逝世的人依舊在我們的心裡「活著」而感到小小的幸福,而後者則主張我們活著的人的心底已經有一部份已經跟著「死去」而感到無比的悲傷。
這兩種說法,都頗有哲理,適合寫到書裏賣給讀者。研讀再三,依然感到無解,但是滿意。
原來,覺得「活著」或者「死去」,是活著的人可以有的選擇。
*:《小幸福寶典》,吉本芭娜娜 著,劉子倩 譯
2022/4/27 小幸福寶典 Damake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