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入夢

昨夜夢到孩子們和他們的娘。

老二跟我吃著用白色保利龍盒裝的便當，裏面的菜有很多種，就裝在盒子一格格的凹洞裏。其中有一條半個巴掌大的魚，我把它從頭打量到尾巴，雖然小條了一點，但身形還算完整。

叫老大半天，終於出來共食，可這時所有的菜都被老二拿去房裏，老大等著等著，就調皮地夾起殘在我碗裏的紅蘿蔔片，飢餓地狼呑虎嚥起來，還不時調皮地向我眨眼晴。

埸景轉到高中的大禮堂，所有的學生身穿白色短衫藏青色長褲，整齊排列坐在禮堂地上。我小心翼翼地站在後頭，刻意不去打擾排列在前面的青春。這畤有一位手拎公事包的爸爸，莽撞地跑了進來。經過我們的示意，居然就直接仰躺在地上，沿著隊伍的空隙，像一條陸地上的魚，左右搖擺前進，臉上露戱謔的詭異笑容。

我想了半天，在夢裏遍尋不到老三的身影。他應該是躱在不想譲我看到、有電腦的某一個死角。

他們的娘飆我說，如果再這樣，就不讓我做了。我不知道她指的是怎樣，也不知道不讓我做什麼。

夢就是夢。

可是它是一個記憶的烙印。

還是一個不想遺忘的過去？

還是提醒我們的過程？

過了十八年，依然覺得人生沒準備好。

沒準備好做一個能傾心去愛的人。

沒準備好當一個父親。

這夢好像也不只是夢。

Damakey 2012/7/18 昨晚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