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嚴重缺陷的愛和有嚴重缺陷的視野可以共存,這個發現改變了我的一生,而我覺得自己特別能夠闡釋這個一點。你可以説臉孔失認症帶來的禮物,就是與不確定性共存的能力,能夠接納一個人可能會有的一切轉變,不管是實質上還是比喻上的。臉盲幫助我對種種可能性保持開放的心態——在非常細膩的層面上,激勵我嘗試去認識並理解無法輕易看見的事物。」* Heather Sellers 在小說的結語中,非常樂觀地這麼多說。
《一生記不住一張臉》的作者 Heather Sellers 是一位臉盲症(臉孔失認症)的患者。
她是任教於大學的文學教授。
從小,她就一直無法由臉孔辨識誰是誰,而必須透過其他的特徴如衣著及身上的穿戴、髮型、髮式、身材等等,才能認得。如果除了臉孔,沒有其它明顯的特徵,她往往是轉眼之間就不認得對方了,包括她的先生和繼子們。
維基百科上對臉盲症解釋如下:
『臉盲症,即面部識別能力缺乏症。英文學名為prosopagnosia,亦可稱爲face blindness,該症狀表現一般分為兩種:患者看不清別人的臉;患者對別人的臉型失去辨認能力。』
Heather 患的是第二種,「對別人的臉型失去辨認能力」。
她不敢告訴大家,往往因為在第一時間沒有反應對方打的招呼,被人誤以為是有意對他人的冷淡或冷漠。
後來在大學的圖書館,她查了一些研究臉盲症的文章,發現那是一種罕見的疾病。
『臉孔失認症(prosopagnosia)的字源是 prosopon,希臘文的「臉孔」,還有Agnosia ,就像「不可知論的」(agnostic) 的字根,意味著「懷疑」。毫無疑問地,我是對臉孔持懷疑態度的人。
這種毛病是頭上挨了一撃、中風或外傷所致。患者認得出人,只是永遠不能透過臉孔範圍內的相貌來辨識。他們透過聲音、姿態、珠寶首飾和情境脈絡來認人,也利用常識。這些方法都可以補救這個問題。
許多人可以運作得很好好,有些人則變得退縮、足不出戶,甚至有自殺傾向。」*
「簡單來說,臉盲症是一種神經系統疾病,大腦負責辨識人臉的部分沒有發展完全,不只認不出有幾面之緣的人,就連最親近的枕邊人、父母、朋友,甚至自己的鏡中倒影都認不出來。」**
眼盲症來自後天受傷或中風,也有研究懷疑是單一基因缺陷所造成。**
「目前,無論是後天或是發展性臉盲症都無法根治,不過經由訓練可以有效改善患者的認人能力。」**
固然眼盲症有副作用,但對患者也有特別的好處。
患者因為認不得人的臉,但是也因此變得對其它的小細節更敏感。而且,因為記不得人,反而能避免受到第一印象的左右。**
《一生記不住一張臉》這本小說本身的文學性只是普通,但是以自傳式的方式從患者第一人稱的角度,可以讓我們了解到,什麼是臉盲症。
剛見了面的人,轉眼之間就認不得了那本該熟悉的臉,是很詭異的。而且如果那個認不得的人是父母、朋友甚至伴侶,這就不免有點可怕了。
英國人每50人有1人有臉盲症,據說影星布萊德彼特(Brad Pitt)也是臉盲症患者呢!**
臉盲症,長知識了。
*:《一生記不住一張臉》,海瑟·賽勒斯 著,吳妍儀 譯
**:連父母都不認得,英國每50人就有1人患眼盲症 https://technews.tw/2018/02/04/one-in-50-of-us-is-face-blind-and-many-dont-even-realise/
2019/1/5 臉盲症 Damakey

